周管家卻是忽的話鋒一轉,看向有些沮喪的兩人,笑著說道:
“雖然不能讓你們看縣裡的輿圖,但是平安縣周邊是個什麼情況,我還是能夠以朋友的身份跟你們講一講的。”
“那可太好了!”
族老聞言,立刻便高興了起來。
江大牛也是一臉激動的看向周管家。
但周管家卻是不急著繼續說下去,而是盯著江大牛,問道:
“在此之前,江大牛,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想到了什麼法子,可以妥善安置那些隨時可能到來的流民?”
話語一頓,似乎是擔心江大牛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般,周管家又面色嚴肅的補充道:
“今日在這縣衙大堂裡說的話,出去以後你們二人便不要再向他人提及,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二人,漢州府周邊已經發現了大批流民的蹤跡,漢州府離京都不過一千二百里地,州府大人為了拱衛京都,也不敢私自派遣漢州守備軍去捉拿那群流民,只能稍加驅散。”
“現在,那群流民雖然已經分散開來,但是大概用不了一個也,就會進入北州府,然後再分散開來進入平安縣。”
“另外,順便告訴你們二人,平安縣便隸屬於北州府管轄,此去離府城大概有五百里地,雙馬馬車需要五天時間才能走到,放在那些流民身上的話,大概也就十來天左右的時間吧。”
說完,周管家便靜靜的看向江大牛,等待著江大牛的回答。
“一個月又十天,那豈不是我們村裡剛剛秋收,那群流民就有可能來了?”
族老此時也在算著時間,得到答案以後,他的表情徹底變得難看了起來。
秋收可是村子裡的大事兒,要是那群流民掐著秋收出現,豈不是正好能搶他們村裡的糧食?
同時族老又在猶豫著,要不要先讓村裡的巡邏隊停下來,畢竟每天晚上的燈油錢可是不少呢。
“那只是大部隊的流民。”
然而不等族老滿頭思緒想出個結果,周管家便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語氣幽幽的說道:
“在此之前,還有一些邊境的富戶人家,提前察覺到不妙,早早的就逃亡境內,那些人到來的時間可就說不定了。你們村子裡要是想要提前做好防備的話,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改變計劃,別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損失再來怪罪到我的頭上。”
好吧!
看樣子村裡的巡邏隊是不能停下來了!
族老總覺得周管家是在點自己,但是他沒有證據,因此只能衝著周管家訕訕一笑。
“人最在乎的,就是吃穿住用行,那些流民也不外乎如此。”
這個時候,江大牛開口了,他面露沉吟之色的對周管家說道:
“小子雖說不能有絕對的把握想出一個安置那些流民的法子,但是既然他們隨時都會出現,那我們就該結合平安縣周邊的情況,妥善的想出一個法子,讓那些流民能夠有活下去的辦法,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會對平安縣造成多大的影響了。”
“你的意思是?”周管家挑眉看向江大牛。
“總有地方是需要人的,修橋鋪路,開墾荒地,找些事情給那些流民做,再給他們能夠活下去的糧食,等最開始的那段不穩定期過去,無論朝廷是打算將這些流民收攏起來遷移到別處,還是就地安置,到時候那些流民都有活下去的能力了。”
江大牛說道,以工代賑,這是一個簡單到爛大街但卻十分有效可行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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