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草兒,李氏的爹孃把這個女兒看的跟路邊的草兒一樣,從小到大都不怎麼看重這個女兒。
所以哪怕是張家兒子戰死沙場以後,李草兒也沒有帶著女兒回孃家,而是就在三山村落了戶籍。
“要啥診金啊,都是鄉里鄉親的……”
白郎中搖了搖頭,不過一看張寡婦,他便又來氣的說道:
“這樣吧,反正你家兒媳婦也是做豆腐的,待會兒拿兩塊豆腐過來吧,我今晚要在江大山他們家吃飯,正好要兩塊豆腐過來添個菜。”
“行,那就多謝白郎中了!”
張婆婆點了點頭,先是對白郎中表達了感激,而後又語氣嚴肅的說道:
“不過白郎中,你可別再說我家草兒的不對了,她原本是不允許我上山打燈籠草的,是我在家裡閒不住,又想著成天價的白吃白喝自家兒媳婦的,我這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才非得揹著她做豆腐的時候上山去打草,今天要不是遇見了您,我這條老命大抵也就交代在這裡了,但是我相信草兒肯定不會不管芸娘和我家那個老不死的!”
“白郎中,今兒個這事兒都是我老婆子的錯,你以後可不許在別的村說我家草兒的不對!”
原本老不經風的張婆婆,說出這般嚴肅的話來,一時間倒是讓四周的村民們都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啊這,這,這……”
白郎中一時間也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只是一張老臉逐漸漲得有些發紅起來。
“娘,白郎中說的沒錯,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您上山去打草的,您可不要責怪人家白郎中。”
就在江大牛琢磨著要不要轉移一下大家的話題,放過白郎中這個嘴有些毒的郎中的時候,張寡婦溫聲開口了。
“白郎中,我娘她就是一時間氣沒有順過來,您可不要把我娘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家裡還有剛做出來的豆腐,待會兒就給您送過來,保管讓您滿意的。”
這一番話,沒有怪罪張婆婆,也沒有怪罪白郎中,說的是頗有水平,讓江大牛都有些懷疑起這位張寡婦的家世了。
黔首農戶的人家,還不重視這麼一個女兒,取了個草兒的名字,真的能夠培養成這樣,說話比自己還滴水不漏的?
這個張寡婦很有故事啊!
“咳咳咳……”
李氏再度咳嗽了起來,江大牛急忙轉頭看向自家孃親,然後就看見了孃親那好似要噴火的眼睛。
“哎哎哎,那什麼,你們沒事兒就先回去忙吧,這兒江大山他婆娘一直咳嗽個不停,我得給她看一看是怎麼回事兒!”
白郎中立刻說道,衝著張寡婦婆媳兩人擺了擺手,然後便轉身看向了李氏。
“白郎中,我沒病,您還是先到旁邊去歇著吧!”
迎著白郎中那躍躍欲試想要給自己診脈的眼神,李氏氣呼呼的說了一聲,然後便跟看熱鬧的江大海他們吆喝道:
“都還愣著幹嘛呢?繼續收燈籠草啊,太陽都快下山了!”
江大海幾個聞言,趕緊忙活了起來,村民們更是排好隊進來交燈籠草。
“孃親剛剛那是啥眼神啊?”
唯有留在原地的江大牛,忍不住撓著後腦勺,想起剛剛孃親那個噴火一般的眼神只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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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麼什錯做是這兒孫?啊思意啥是話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