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三山村族老,忙啥呢?讓他姚家村的村長好一陣等!
“姚村長,真是好久不見吶,你怎麼在這兒站著,也不到我家裡去坐會兒,這麼大的太陽呢!”
不過江鼎成既然剛剛就察覺到了白郎中的態度,此時自然不會在意姚長貴那話裡話外的嘲諷,笑著打了聲招呼,也不下牛車,就那麼看著姚長貴和他帶來的兩個年輕人。
“咦?”
這一看之下,江鼎成就發現了端倪,這兩個年輕人他都認識,一個是姚長貴的小兒子,一個是姚家村族老的孫子。
這倆年輕人在姚家村可比同齡人精貴不少,平日裡姚長貴都捨不得讓自家小兒子下田幹活兒的,今兒個怎麼帶著兒子跑到他們三山村村口來曬太陽了?
那個姚家村族老的孫子就更加金貴了,據說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平安書院借書來看呢,掛了個院外生的名頭,打算參加科舉考試的,這怎麼也跟著來曬得油光鋥亮的?
“老哥家我就不去了,我守在這兒是特地為了等白郎中的,白郎中?”姚長貴見江鼎成沒有被自己的話給激到,心裡有些意外,但他也沒有繼續陰陽江鼎成,而是一邊說著一邊往牛車後頭看了過去。
剛剛他可是瞧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郎中就走在江鼎成旁邊,只是看見他們以後才跑到了牛車後面。
姚長貴倒也不生氣,反正等白郎中跟著他回了姚家村,有的是辦法拿捏這個姓白的,現在他且先忍著,可不能在三山村這裡鬧出什麼丟人的笑話。
不過,此時白郎中聽見了姚長貴的聲音,並沒有起身回應,反倒還轉過身子背對著江大山,同時還伸手拍了江大山一下。
“三叔!”江大山知道自己大概是不能再看戲了,他可不是傻子,一下就對白郎中拍自己這一下心領神會,“我們一大家子都還急著回家吃完飯好早點開工呢,你這倒是別歇個沒夠啊!”
說完,江大山又衝著走在後頭的四寶五寶擠了擠眼睛,悄悄指了指躺在牛車上裝睡的白郎中。
“是啊爹,我這都餓了一上午了,咱們趕緊回家去吃飯吧!”四寶立刻嚷嚷了起來,那聲音虛弱的,好像下一刻就會暈倒在地一樣。
“爹,您是不是累了啊?您要是累的話就我來趕牛車吧!”五寶更誇張,說著話就要往牛車上蹭,還伸手打算去搶族老手裡的竹條。
“滾開滾開!你這臭小子!欠打了是不是?”族老一把推開了五寶,然後用力一抽竹條,老牛吃痛便哼哧哈哧的往前跑了出去。
雖然牛車上坐了幾個人,牛車跑不快,但是那巨大的體型依舊帶給人極大的壓迫力。
“哎,江老哥,你這是幹嘛啊?我們還在道上呢!你快把你的牛拉住!”姚長貴被嚇了一大跳,一邊說著一邊往旁邊躲去,生怕被那老牛剮蹭著半點兒。
“爹!”
“村長!”
兩個年輕人更是被嚇得驚叫起來,急忙躲到了姚長貴身後,姚家村族老的小孫子更是一個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
“哎呀,姚村長,你也聽見了,不是我著急,是這些個憨貨急著回去吃飯呢!”
族老駕著牛車從姚長貴三人旁邊經過,敷衍的解釋了一句,壓根兒就沒有把牛車拉住的意思。
“姚村長你要是有啥事兒就到我家去說吧,不過我們家估計沒有預備著你們幾個的飯菜,你可得多多擔待啊!”
丟下一句話,族老的牛車已經跑進了村子裡面,族老這才拉著韁繩讓老牛放緩速度,村子裡人多,待會兒可別撞到自己村的人了。
“這個江鼎成!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的!”
姚長貴剛剛被自家小兒子拉了一把,也摔倒在了村口旁邊的田地裡,衣服上都是泥巴,就連鞋子也溼了半拉,此時撐著地面站了起來,看著江鼎成跑遠的牛車,忍不住罵出聲來。
“爹,他不是叫我們去他家說個清楚嗎?那咱們現在就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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