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知道自個兒肚皮餓,用得著你個老傢伙來提醒?走,老妹兒,跟我坐一桌!”
雲氏嗆了族老一句,而後便拉起了身旁滿臉無奈的馬氏,往靠近院門這邊的桌子走了過來。
“這個老婆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尤其是縣令大人的面前被嗆了一句,族老不禁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嘀嘀咕咕的坐了下來,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讓人家嗆幾句也好,剛才我還以為你中了頭風呢,都準備喝完這杯給你扎針了!”白郎中斜睨了族老一眼,若說這主桌上有誰最為淡定,恐怕就數這位白郎中了。
就連江大牛,都在時刻觀察著縣令大人的神色,生怕哪裡得罪了這位一縣父母官。
呂秀才就更不用說了,除了縣令大人主動問話之外,他這個曾經的流民就是悶頭吃喝,不插話,也不主動開口多說什麼。
“你那針留著給自己扎吧,都喝了半斤酒了,我怕沒病也給你扎出啥病來!”族老瞪了白郎中一眼,不過有了這麼一打岔,他的情緒倒是平復了不少。
“哈哈哈,這位老人家倒是挺健朗的嘛!”宋員外則是多看了雲氏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回憶之色,不著痕跡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管家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笑,他家大人這是想起了家裡那位老泰山了啊。
不過周管家也是頗有些好奇的看了雲氏一眼,這分明是鄉下農戶人家出身的婦人,咋跟京畿之地的世家大族老泰山那麼相似呢?
都是一樣的暴脾氣……
“呵呵,那是我娘,自從我爹去年去世之後,我孃的情緒就有些不太好,以前她可是村裡的大好人呢,有很多對村裡人都是我娘撮合的,宋員外和周管家你們可別介意哈!”
江大山一邊給兩位大人物倒酒,一邊尷尬的解釋了一句,他也是擔心自家老孃這暴脾氣惹得平安縣的父母官心底不喜啊。
畢竟這個時代,男尊女卑是正常現象,在官宦之家這種風氣更甚。
江大山可是聽兒子說起過,那些大官府裡的家眷,一輩子都很少出一趟門的呢。
“原來是你孃親啊,怪不得,虎母無犬子!”
不過縣令大人哪裡會生氣,他剛剛只是想到了自己家裡那位老泰山而已,以前在家裡他不喜歡被老泰山管著,但是現在遠離家鄉來到這偏遠之地,倒是還挺想念她老人家的。
所以,宋員外非但沒有反感雲氏的暴脾氣,反倒對雲氏生出了幾分親切的感覺。
至於周管家就更別說了,他這人,已經幾十年沒有跟誰置氣了。
“這小蔥拌豆腐不錯啊,一清二白,正好適合本員外!”
“唔,這炒枸杞頭有點苦,但是枸杞頭似乎是一味中藥吧?對不白郎中?我記得這枸杞頭還能清熱解毒呢!”
“雞蛋炒的剛剛好,熟而不老,外酥裡嫩,就是太費雞蛋了,這一盤雞蛋怕是得打上三四個,你們是不是考慮到那些老人們牙口不好,所以才沒有往裡面加韭菜一類的節省雞蛋?”
“不錯不錯,今兒個這頓上樑酒,本員外吃的高興,來,呂秀才,幫本員外也記一下賀禮!老周,你覺得咱倆上多少賀禮比較合適?”
“呃……出來匆忙,沒有帶什麼東西,要不,十兩銀子?”
“行,就十兩銀子,呂秀才你可得記清楚了哦,是宋員外上的賀禮,跟其他人沒關係!”
“來來來,飯菜都要吃完了,咱們喝一杯!”
一頓上樑酒,除了那十五桌的鄉鄰吃飽喝足以外,主桌這邊在宋員外熱情起來以後,就連族老和呂秀才都是放開了膽子,紛紛跟宋員外敬酒,喝到最後,只差以兄弟相稱了!
江大牛也喝了不少酒,得虧這個時代的酒度數低啊,哪怕是以醉人著稱的燒刀子,酒精度數也只有三四十度左右,江大牛前世雖然不是酒膩子,可他跟朋友們一喝也是一兩斤五十度的白酒起步,所以在宋員外和白郎中他們的起鬨之下,喝了半罈燒刀子,除了臉有一些紅之外,倒還能夠保持理智。
。手之人客的酒樑上頓這天今過不逃,般一的料預所牛大江如也,酒子罈四的來下剩發才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