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牛弄出來的構樹紙是一米見方一張,因為過程反覆,所以胖嬸兒她們人手只能達到半天十張的效率。
加起來就是半天一百張。
這三千張紙是江大牛一個月的成果。
劉嬸兒她們的工錢是二十文半天,再加上還要燒灶那些,每張紙的造價成本大概在三文左右。
江大牛把成本定在了五文,因為還要計算損耗,這已經是最低的成本價了。
“五文錢往上,福伯覺得,多少錢一張比較合適?”江大牛早就把成本那些在心裡過了幾遍,此刻對福伯問道,畢竟福伯比他更瞭解大戶人家的消費情況。
“城裡那些普通的糙紙,賣五十文一刀,一刀百張,但那個紙質地粗糙,不太適合用來……咳咳!”福伯終究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幾個字眼,便皺著眉頭摸著江大牛送來的紙說道:“這些紙若是用作大東家說的那種地方,肯定是合適的,因為這些紙除了透一些,質地柔軟,且看上去比糙紙乾淨了很多。”
頓了一下,福伯摸著下巴說道:“便宜的人買不起紙來用,富貴人家不會買便宜的紙,我覺得這個紙不能賣給城裡的普通人家,就定價在五百文一刀,如何?”
“不行,太便宜了!”江大牛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弄出來的紙,忽然間懊惱的拍了拍大腿,“我怎麼就忘了這個步驟呢!”
“啥步驟?”宋子寧好奇的問道。
在鋪子裡逛了一圈的二牛和三丫也湊了過來。
“這些紙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做的跟那糙紙一樣啊!”江大牛對自己的失誤有些無語,他是做來擦屁股的,肯定得弄出獨特的造型啊,就跟後世的卸妝紙溼紙巾酒精紙一樣,雖然都是紙,但一看包裝就知道不是同一種紙。
不然人家一看外形跟那些糙紙差不多,卻賣的比糙紙貴了十倍不止,傻子才會樂意來賣呢!
“福伯,關門吧!”想到這些,江大牛忽然對福伯說道,而後又看向了一臉驚訝的宋子寧,“這個紙得加工一下,我們不能按照一刀百張來賣,那樣太虧了!”
“行,反正你安排,我現在只負責出人出力。”已經花光了本錢的宋子寧攤手說道,現在他想買啥還得跟來福借錢呢,世家公子當到他這個地步也是獨一份了!
“福伯,你去買一些木頭或者竹子來,切成……”江大牛抽出一張紙,用手比劃了一下,現在他的手小,一米見方的紙,大概可以切成十個,“切成我比劃的這個長一節一節的分開,再拿一些米糊糊過來,快!”
“好的大東家!”福伯恭敬地說道,他還以為只有自家公子得了啥癔症呢,沒想到這位江縣男看上去也不太正常啊。
算了算了,反正老爺夫人讓他一定要聽公子和江縣男的安排,他都這把年紀了,也不想犯了啥錯被老爺趕出去,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兩位小祖宗瞎折騰吧。
縣城比鄉下便利的地方就在於需要什麼東西,只要你有錢,真的可以很快拿到手。
於是乎,兩刻鐘以後。
“大牛哥,這就是你說的加工?”已經跟十娘說清楚衛生巾的做法和賣價的蘇蒹葭,看著江大牛弄出來的紙筒?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紙……”宋子寧也是撿起了一個紙筒打量起來,“跟之前也沒啥區別啊!”
這是他們一致得出的結論。
“不一樣。”
江大牛笑了笑,拿起直筒,摸到了米糊糊粘著的那個位置,指甲一掀,紙筒就被打開了。
“嗤啦~”
然後江大牛又把手裡拿著的紙給扯斷,遞給了一旁玩兒米糊糊的三丫,笑著說道:“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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