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是怎麼回來的?
如果沒記錯,貌似是這個男人把她打暈了帶回來的吧。
現在,葉夏然的後頸還覺得隱隱作痛,這是丈夫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屠夫。
葉夏然揉著後頸,指尖觸到那片仍有些發燙的皮膚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倦意和一絲慍怒,越想越覺得憋屈,索性直直地看向沈知遇。
“是你把我打暈帶回來的?”
葉夏然一邊說,一邊又抬手按了按後頸,“我們是仇人嗎?下手就不能輕點兒?我就算是不情不願,你也不至於用這麼粗暴的方式。”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沈知遇身形挺拔,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眉眼,此刻卻盛滿了歉意。
他沒有急著辯解,而是目光認真地落在她的後頸上,聲音低沉而溫和,“對不起,是我太急了,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也沒控制好力道。”
沈知遇伸出手,似乎想幫她揉一揉,又怕惹她厭惡不快,動作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懸在半空。
他沉著眉眼,語氣倒是誠懇,“打暈你是我不對,你若是不解氣,我可以讓你打回來。”
那一下的力度的確是大了些,沈知遇沒什麼好辯解的。
沈知遇的姿態放得很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再惹的葉夏然不高興。
葉夏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莫名消了一些,“行了,我也不是真的怪你,你也是為我好。”
畢竟,當時若不是沈知遇攔下葉志遠,她就算不死也得丟半條命進去。
說完,葉夏然緩緩坐下,儘量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的態度,她清了清嗓子,“沈知遇是吧,我想通知你一件事。”
葉夏然頓了頓,表情慎重,“我打算和你離婚。”
微妙的氣氛變得越發詭異,尤其是兩個孩子,大眼瞪小眼,圓溜溜的眼珠子在葉夏然和沈知遇身上徘徊。
聞言,沈知遇拿筷子的手一緊,眉宇間一閃而過的不悅,沉悶的表情朝著葉夏然看了過來。
沈知遇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得葉夏然渾身都不自在。
她皺眉反問,“你不同意?”
俊朗的臉上混雜著一股難以壓制的慍怒。
沈知遇還記得前兩天,她高燒不退,沈知遇守了一夜,可她昏睡間都在喊周揚的名字。
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而她的心裡還是忘不掉周揚。
她就這麼喜歡他?
喜歡到夢裡都是那個男人?
沈知遇的臉繃緊,好一會兒才沉聲說,“我祖母最近要過來,等她回去了,我就和你去辦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