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兵忙點頭,“對對對,就是周揚。看著文質彬彬,像個知識分子,沒想到會幹出這種登不上臺面的事情。”
聞言,沈知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原來那個人是周揚,難怪……難怪葉夏然沒有提。
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了上來,夾雜著幾分酸澀,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半晌,沈知遇皺了皺眉,聲音沉了下來,“你嫂子……是……什麼態度?”
張小兵見他臉色不對,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張小兵認真回想,“嫂子看上去挺排斥那個叫周揚的男人的,沈隊,你該不會是誤會什麼吧。我看嫂子不是那樣的人,你就放心吧。”
張小兵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提這事兒了,沈隊回去不會和嫂子吵架吧?那他可以真的罪過了。
換做別人,沈知遇不怕。
可那人是周揚,沈知遇就不得不擔心了。
他可是葉夏然心尖上的人。
沈知遇沉默了,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最後只是深吸了口氣,對張小兵說,“這事你別跟其他人說,我回去問問她。”
張小兵連忙點頭,“您放心,我肯定不說。不過沈隊,我覺得嫂子對您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用金墜子去給你買件衣服了。你可千萬別想那麼多,萬一把嫂子真給推遠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沈知遇“嗯”了一聲,只是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
見狀,張小兵立馬轉移話題,“沈隊,你之前讓我調查田秀娟的死因,這線索實在是不好查,我倒是有個注意,就是不知道嫂子能不能同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小兵送沈知遇出來。
原本張小兵是要送他去和平飯店的,臨時出個任務,就騰不出時間來了。
沈知遇讓他去忙,和平飯店離得不遠,他自己過去就行。
滬市最高階的餐廳,和平飯店,來這裡吃飯絕對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沈知遇遠遠地就瞧見了沈知恩。
沈知恩身著一身炭灰色高定西裝,肩線挺括如刀削,每一處剪裁都精準貼合身形,袖口露出的名錶錶盤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冷冽的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妥妥的滬市大佬。
唯獨擺在身邊的那臺用過的電風扇,有一些突兀。
服務員挪開一把椅子,給沈知遇的輪椅讓出一個位子出來,“先生,有什麼事情您隨時叫我。”
沈知遇頷首,“好。”
就聽沈知恩抱怨,“沈知遇,我現在真搞不清楚你這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你堂堂沈公館的二少爺有大房子不住,非要跑去縣城住小磚房,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你這是不是沒苦硬吃?”
沈知遇聽不進去這些話,表情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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