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伸出手指,狠狠戳在麗麗的額頭上,一下又一下,力道重得讓麗麗的額頭瞬間紅了一片,“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之前跟著林小姐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沒了靠山,就只能當別人的跟屁蟲,真窩囊。”
麗麗被戳得連連後退,額角的鈍痛和心裡的屈辱交織在一起,眼眶瞬間紅得像充血一般。
但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倔強地瞪著對方,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不肯服軟,“你們少在這裡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還敢嘴硬?”
於薇薇被她不屈的眼神徹底激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猛地揚起手,手腕一甩,“啪”的一聲脆響在正午的陽光下炸開,格外刺耳。
麗麗白皙嬌嫩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像一道醜陋的疤痕,迅速腫了起來。
麗麗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於薇薇,身體因憤怒和委屈而劇烈顫抖。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斷了線的珍珠,卻被她硬生生憋在眼底,只敢用手背偷偷蹭了蹭。
周圍已經圍了二十多個路過的同學,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她們也太過分了吧,明明是故意挑釁。”
“被打的同學好可憐,被這麼欺負”
“不過,她旁邊的人是這屆的省狀元吧,她怎麼不說話啊。”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來,卻沒人敢上前勸阻。
畢竟林雪家境優越,大家都怕惹禍上身。
林雪抱臂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冷笑,甚至還輕輕拍了拍手,“嘴巴這麼硬,就該好好教訓教訓,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有些人啊,就是給臉不要臉。”
就在這時,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扶住了麗麗顫抖的胳膊。
葉夏然往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麗麗身前。
她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鵝黃色的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唯有那雙漆黑的眼眸,冷得像寒冬臘月裡的冰稜,直直看向於薇薇。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像一把緩慢出鞘的利劍,“誰給你的膽子動手?”
於薇薇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怵,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竟驚出一層薄汗。
但她很快強裝鎮定,梗著脖子嚷嚷,“葉夏然,這事跟你沒關係,少多管閒事.她自己嘴欠,挨巴掌是活該.”
“她是我的朋友。”
葉夏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她微微抬下巴,目光掃過林雪和兩個跟班,眼神里的寒意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我的人,輪不到別人來教訓。”
話音未落,不等於薇薇反應過來,葉夏然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手腕轉動間帶著乾脆利落的力道,“啪”的一聲,比剛才於薇薇扇麗麗的聲響還要響亮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