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歷經重重艱險,數次陷入險境,好幾次都險些喪命。
經過日夜奮戰,不眠不休的追查與抓捕,才終於成功破獲案件,將所有涉案歹徒全部抓獲歸案。
這場任務,比原定的四五天,整整多耗費了十天時間。
這十天裡,沈知遇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葉夏然,腦海裡一遍遍浮現出她溫柔的模樣,一遍遍想著回去後要如何陪她,如何彌補她,如何好好疼她,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她身邊。
緊緊抱住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有多擔心她,有多慶幸自己能平安歸來,能再次見到她。
一路上,他歸心似箭,坐立難安,哪怕渾身疲憊不堪,哪怕身上還有任務留下的傷痕,也絲毫不在意,滿心滿眼都是儘快回到沈公館,見到那個等他回家的妻子。
車子剛停穩在沈公館門口,沈知遇便立刻推開車門,不顧身上的疲憊與風塵,快步衝進沈公館。
聲音急切而洪亮,一遍遍地喊著葉夏然的名字,“夏然,我回來了。”
公館裡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回應,連平日裡傭人忙碌的身影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死寂。
安靜得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份安靜,讓沈知遇心底莫名的發慌。
沒過多久,幾個傭人匆匆迎了上來,神色慌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都透著一股不安,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沈知遇心底一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心頭,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不顧傭人的阻攔,瘋了一般地衝進公館,開始找遍每一個角落。
他們的臥室,她平日裡常坐的客廳沙發,她用來看書的書房,她喜歡去的花園,甚至是她平日裡偶爾停留的小角落,每一個她可能出現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翻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看到葉夏然的身影。
“二少夫人呢?她去哪裡了?”
沈知遇猛地抓住一個離他最近的傭人,語氣急促而兇狠,眼底滿是慌亂與焦灼,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傭人的胳膊捏碎,臉上的青筋都隱隱凸起。
傭人被他嚇了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眼神躲閃,不敢有絲毫停留。
就在這時,蘇瑩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眼底滿是刻意偽裝的悲傷,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腳步緩慢而沉重,一步步走到沈知遇面前,聲音哽咽,“沈二哥,你……你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顫抖,彷彿承受了巨大的悲痛,連身子都微微晃動著,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模樣,演得極其真切,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沈知遇猛地鬆開抓著傭人的手,轉身看向蘇瑩,眼神急切而瘋狂,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急切地問道,“夏然呢?我問你,夏然去哪裡了?為什麼我找不到她?”
蘇瑩看著他焦灼崩潰、近乎瘋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又被悲傷掩蓋,她緩緩低下頭。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緩緩流淌,哽咽著說道,“沈二哥,對不起,我……我沒能照顧好夏然姐。在你離開後的第二天,夏然姐就突然染上了急病,渾身高熱不退,燒得昏迷不醒,渾身滾燙,連話都說不出來。我們發現後,立刻請了滬市最好的醫生來救治,用盡了所有的辦法,試了各種各樣的藥方,可……可還是沒能救回來,她……她已經去世了,在三天前,就已經走了。”
她說著,哭得愈發傷心,肩膀劇烈顫抖著,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彷彿真的因為沒能照顧好葉夏然而深深自責。
“你說什麼?”
沈知遇渾身一震,像是被驚雷擊中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哆嗦著,眼底的慌亂與焦灼,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蘇瑩,眼神里滿是瘋狂與不信,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帶著一絲嘶吼,“你再說一遍,夏然怎麼了?她不可能去世的,絕對不可能。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臉色紅潤,精神也好,怎麼會突然去世?你騙人,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他猛地鬆開蘇瑩的手腕,蘇瑩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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