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沉默了。
她回頭，望向被轟飛在地、渾身浴血的張小凡。
張小凡也在看著她。
他的眼中滿是血絲，嘴唇不停地顫抖，整個人像是隨時都要崩潰。
“碧瑤……不要……別聽他的……”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他，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碧瑤的目光在張小凡身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
“你能讓我看看嗎？”
她轉回頭，望向魏風。
“看看……如果我沒有遇到你，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
魏風抬手，水鏡再現。
畫面中——
碧瑤看到了自己魂飛魄散後的一切。
她看到張小凡抱著她的遺體痛哭。
看到他為了復活她，墮入魔道，手握噬魂杖，殺人如麻。
他確實花了十年去尋找復活她的方法。
但她也看到——
在那十年中。
另一個女人，始終陪在張小凡身邊。
陸雪琪。
她看到張小凡在無數個夜晚，一邊思念著自己，一邊卻在陸雪琪的陪伴中，一點一點地動搖。
她看到了結局——
即便她最終甦醒。
張小凡的心中，己經不再只有她一個人。
碧瑤的眼眶紅了。
但她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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