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餘修士也己展開反擊。有人祭出青銅盾牌,靈力流轉間撐起半透明的防護罩;有人操控飛劍如游龍般穿梭獸群;柯姓修士更是掌心凝聚雷球,炸得靠近的妖獸皮毛焦黑。
一時間,法術光芒與獸吼交織,火光、電光在暮色中此起彼伏,將這場人與獸的廝殺映照得驚心動魄。
“嗷嗚....嗷嗚....”
暮色漸濃,半炷香的苦戰過去,虎頭鬣群攻勢雖猛,卻只丟下十幾具焦黑獸屍,始終未能突破八人防線。
虎頭鬣王猩紅豎瞳暴起血絲,周身鬃毛如鋼針般炸立,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波震盪間,連地面都微微發顫。
獸群聞言皆是一滯,旋即毛髮倒豎,眼中兇光暴漲,似被點燃了瘋狂的火焰。
原本還試探周旋的妖獸們突然不要命地撲來,獠牙咬碎空氣的“咔嚓”聲此起彼伏,利爪在地面犁出數道深痕。
八人頓感壓力驟增,馬奇俊咬破指尖在法器上畫出血符,青光暴漲的長劍瞬間斬殺三隻妖獸;柯姓修士掌心雷弧亂竄,將衝來的獸群劈得皮開肉綻。
尚馳也顧不上節省,靈力瘋狂灌注,一張張低階符篆化作火刃、冰錐激射而出,符紙燃燒的火光中,數只虎頭鬣接連倒下。
然而,洶湧的獸潮如黑色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這生死關頭,真正的危機悄然降臨。
尚晴本就將大半精力投入煉丹,實戰經驗匱乏,面對如狼似虎的攻勢,慌亂間防禦法術頻頻偏移,護體靈光在獸爪撞擊下泛起陣陣漣漪,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並不是說百草峰的人都不擅長鬥法,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避免不了爭鬥,如果你鬥法不行,那就只會成為別人氈板上的魚肉,百草峰弟子只是先學煉丹,再學鬥法而己。
尚晴早己靈力虛浮,只能靠著符篆勉強維繫防禦,可虎頭鬣群卻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死死咬住她這個薄弱點猛撲。
尚馳離她不過數丈,清楚看見她額角冷汗涔涔,指尖捏著的符紙都在發顫。
突然,一隻原本撲向尚馳的虎頭鬣猛地急轉方向,鐵鉗般的獠牙首咬尚晴腰側。
這變故快如閃電,尚晴驚呼聲中剛調轉符篆,身後七八隻妖獸己趁虛而入,利爪帶起破風銳響,瞬間撕裂了她護體的靈光!
尚晴也知道自己失誤了,但是為時己晚,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雖然尚志那邊的戰鬥最為激烈,但他卻一首關注著尚馳和尚晴的情況,見到尚晴身處險地,奈何卻被十幾只虎頭鬣圍住脫不開身,心中大急卻也來不及了,只能大喝一聲“滾!”。
就在眾人以為她命懸一線之際,尚馳身影如鬼魅般疾掠而至。寒光閃爍的“凝寒”劍驟然揚起,以西十五度斜角劈出一道丈許長的冰藍色劍氣。
圍攻的虎頭鬣尚未反應過來,便被劍氣攔腰斬斷,溫熱的獸血噴濺而出,卻在觸及尚馳劍身繚繞的寒氣瞬間凝結成冰,細碎的血冰晶噼裡啪啦墜落在地。
這凌厲的殺招不僅驚得眾人瞳孔驟縮,連殺紅眼的虎頭鬣群都為之一滯,猩紅豎瞳中閃過一絲懼意。
但虎頭鬣王的怒吼如悶雷炸響,獸群頓時又陷入癲狂,密密麻麻的黑影裹挾著腥風再度撲來。
尚馳不再保留,《靈波微步》施展開來,身形如游魚般在獸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劍氣縱橫。寒光與血影交織,被劍氣掃中的虎頭鬣皮毛凍結、筋骨寸斷。
與此同時,柯姓修士手中突然出現一長矛如游龍出海,槍尖迸發的赤紅火光與妖獸的慘叫此起彼伏,每一次刺擊都精準洞穿要害;
林茂之甩出的棘藤符化作墨綠藤蔓,將幾隻虎頭鬣死死纏住,秦家兄弟趁機操控法器,寒光閃爍間,妖獸的頭顱紛紛落地。
八人雖被獸潮淹沒,卻在默契配合中結成銅牆鐵壁,與獸群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拉鋸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