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譽山處耽擱太久,尚馳錯過了本月的煉器授課。下個月開課的具體時日,他得找位耀日峰的同門問問才行。
靈隱派的洞府莊園佈局巧妙,各峰弟子住處相對集中又彼此錯開,方便同峰交流。
耀日峰弟子的聚居地尚馳是知道的,離得不算遠,只是他素來與那邊沒什麼往來。
按說精通修真百藝的弟子本該在各峰都有熟人,尚馳卻是個例外,因身份特殊,他從未找過耀日峰弟子煉器,所用法器不是長輩與門派所贈,便是自己購置的。
相較之下,他在天啟峰、竹賢峰和崤山峰的熟人倒多些。
許是還帶著些前世的習慣,尚馳起初想找個中間人,牽線認識一位煉氣期的耀日峰弟子。
但凡求過人辦事的都清楚,有中間人搭橋,成功率會高上不少。
可轉念一想,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自己本就身兼丹、符雙修為,若再讓人知曉想研習煉器,縱然顯得張狂些倒也無妨,怕就怕傳到譽江耳中,少不了又是一頓教訓,無非是“我輩修士當以修為境界為重,切不可捨本逐末”之類的話,尚馳早己聽得耳朵起了繭子。
於是他打定主意,乾脆來個守株待兔,首接去耀日峰弟子住處“逮”個同門。
他心裡盤算著,自己有丹藥符篆,對方有煉器技術,用前者換後者,再讓對方幫忙保守秘密,豈不兩全其美?
說幹就幹。尚馳大大方方地來到耀日峰弟子聚居的莊園。修真界裡,煉器師本就比煉丹師更為稀少,靈隱派也不例外。
其實修真百藝中,煉丹師與制符師的數量己算最多,這兩門手藝首接關乎修行,培養成本也遠低於煉器師,至於陣法師,那就更罕見了。
耀日峰弟子本就不多,加之煉器比煉丹更耗心神功夫,這便導致尚馳蹲守了一整天,愣是沒見到一個煉氣期的耀日峰弟子。
期間倒有兩位築基期師叔從旁路過,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上前叨擾。無奈之下,他只好先回去,打算第二天再來。
原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成想一連蹲守三天都毫無進展。眼看太陽又要落山,尚馳仍是一無所獲,只得無奈準備回去。
他心裡暗歎:看來還是得找個中間人,不然這些“寶貝疙瘩”,怕是連面都見不到了。
就在尚馳要走的時候,在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洞府突然打開了禁制,一個看起來長的十分清秀,年紀莫約二十歲的男子突然說道“真的是小師兄,小師兄在這裡待了三天,是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洞府裡是有禁制的,所以神識無法探測到裡面的情況,而對方突然開啟禁制說話,尚馳被對方嚇了一跳。
他扭過頭看了過去,只見其道袍被撐的鼓鼓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肌肉很是發達,細看之下其道袍的標誌正是耀日峰弟子所獨有。
於是尚馳連忙露出滿臉的微笑“正是尚馳,不知這位耀日峰的師弟如何稱呼。”
那人說話有些靦腆,也可能是第一次見到尚馳這樣的名人,面色微紅,說話聲音有些不太自然,不僅急促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師..師弟道號尚姚,姚是姚黃魏紫的姚,額...尚姚見過小師兄,我見小師兄在此己有三天了,是有什麼事情麻,不知師弟能否幫上忙?”
尚馳眼睛一亮“此事說來話長,於師兄來說是難事,但是對師弟來說卻是小事一樁,不知師弟可否賞臉,與師兄到那靈食府坐一坐,聽師兄仔細與你說說”
尚姚早就聽說過這尚馳是個大胃王,雖然他很想見識一下傳聞中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坑過尚志的事情也或多或少的流傳開了,頓時有些為難。
“這...師弟正在煉製一件法器...恐怕...”
尚馳是何許人也,他兩世為人,尚姚的那點心思一眼就被他看穿了“哈哈..今日遇師弟一見如故,師兄又有求於師弟,理應請師弟小酌一杯,還請師弟務必賞光。”
尚姚聽他如此說,只能點頭應允。
倆人來到靈食府,尚馳上來就先點了一大桌子菜,又點了一大壺好酒,看著侍者不停地上著菜,尚姚頓時心中就後悔了,有些坐立不安的說道“小師兄,這這....這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兩個人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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