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我要五粒回神丹。”
“可以!”
“我記得八九年前你與我師弟譽清同去小譚山坊市,遭遇埋伏,最後你用一種名為麻毒劑的藥物配合飛針法器擊殺了一位散修。”
尚馳聽到“譽清”二字,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無形的針尖刺中,心頭驟然一顫,盪開層層疊疊的漣漪。
那些被他深埋在記憶深處的片段,如同被狂風掀起的舊畫卷,猝不及防地在眼前鋪展開來。
多年前的光影、聲音、甚至空氣中瀰漫的草木氣息,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日,連指尖似乎都能觸到那時的溫度。
譽山將他這副模樣看在眼裡,心底也泛起一陣複雜的感觸。他何嘗不知尚馳當年不過是個半大的孩童,許多事身不由己。
便是易地而處,若自己站在譽清的位置上,面對那般境況,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這般想來,所謂的恨早己在歲月裡磨得淡了。
只是尚馳顯然還沒走出那段往事。這麼多年過去,他眼底的自責與內疚從未消散,像根細密的針,時時刺著自己,也刺著旁人。
譽山當初願意接納他,這便是最主要的緣由。自他築基成功後,心境早己不同往昔,修仙本就是蛻凡化俗的過程。
境界每增一分,壽元便添幾許,可身邊那些曾經親近的人,卻會像指間的沙,一點點流逝,終有一天歸於塵土。
見得多了,許多執念也就淡了。他不希望尚馳這樣天賦出眾的同門,被過往的枷鎖困住,耽誤了日後的修行路。
但話又說回來,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之地,人人皆有私心。
他雖有這份體諒,卻也絕不會僅憑一時的善念,就將提高成丹率的秘訣輕易相告,那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才悟得的機緣,斷沒有平白贈予的道理。
“其二我要一些獨行蟻獸的觸角。”
尚馳這才想起當年在小譚山坊市自由交易場巧買的獨行蟻獸的觸角,這獨行蟻獸雖然是二階妖獸,但是卻極為稀少。
其觸角更是難得的材料,少有人認識,這才給了他撿漏的機會。他當年也是因為此物稀少,他才沒有全部用來製作麻毒劑,而是留下了一些,以待日後所用。
尚馳倒是沒有聽說過獨行蟻獸的觸角可以用來煉製什麼丹藥,倒是一些藥師常用此物製藥,心中暗道“難道譽山師叔要走煉藥師的路子?”
“獨行蟻獸的觸角我這裡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一些。”
“其三,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只是這件事是什麼,做什麼現在你還無需知道,這三個條件只要你都能滿足,我就將提高成丹率的方法教給你。”
尚馳這時候也有些凝重了,前面兩個條件都還好,對他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麼,可以說是不痛不癢。
只是這第三個條件,還不知道幹什麼,萬一他讓我去做危險的事情,因此而傷及性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師叔,第三件事情只要是弟子力所能及,不是違背道義、不背叛師門的情況下,弟子可以答應,否則您現在就要告知弟子。”
“我讓你做的事情只是現在還沒有想好罷了,以你現在的修為和煉丹水準,我還真不知道讓你做什麼”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多謝師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