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面真君,實力不在臉上》第118章 謀划(1)

作者:瞎子磨磨·4個月前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悟透了其中關竅,便如脫韁野馬般再難收束,甚至帶著幾分洪水破堤的洶湧勢頭,一發不可收拾。

自尚馳成功煉出第一件法器那日起,他的煉器之路便像是驟然撞開了一道通往新天地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

先前對低階法器煉製的生澀與試探,轉眼間化作了遊刃有餘的熟稔。

各式各樣的低階法器,從簡單的法劍、護符底座,到精巧的儲物袋鎖釦、靈植澆灌器,接二連三地從他的煉器爐與砧子間誕生。

每一件成品都透著日漸精進的工藝,靈紋的排布愈發規整,器身的光澤也愈發溫潤。

更讓他欣喜的是,在穩固了低階法器的煉製後,他開始嘗試融入《煉紋爆器訣》中的隱紋。

起初幾次,要麼是隱紋在淬火時崩裂,要麼是聚紋成器時與主紋相沖,廢了不少材料。

但他並未氣餒,反覆調整刻畫時機與靈力注入的強度,終於在第七次嘗試時,成功煉出了第一件帶有隱紋的低階法刀。

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他能清晰感知到隱紋中潛藏的爆發出的微弱波動,心中的雀躍難以言表。

常言道,誠心所至,金石為開。或許是這份專注與日俱增的熟練度,讓他的思路愈發開闊。

煉器之餘,他偶爾會翻看先前煉丹、制符的心得手札,竟漸漸發現這三門技藝之間,藏著不少相通的道理。

煉丹時對火候的精微掌控,與煉器熔材時的控火異曲同工;制符時對靈力流轉的把握,又與刻紋時的靈力引導頗有相似。

雖是初窺門徑,遠未到一通百通的境界,但這一點點貫通,卻像給煉器術的進階劈開了一道縫隙。

他試著將煉丹時“文火養靈”的思路融入熔鍊,讓靈材的融合更顯柔和;

又將制符時“急筆定紋”的手法化用到刻紋中,使隱紋的威能更易激發。

這般相互印證之下,他的煉器術竟如破竹之勢,再次向前跨越了一大步。

在耗費了近半數一階中品靈材後,第一件由他親手煉製的中級法器,一柄能引動微弱雷紋的短匕,終於在聚紋成器時發出了清脆的嗡鳴,雷芒在匕尖一閃而逝,宣告著成功。

一旦沉浸在煉器的世界裡,尚馳便徹底沒了時間概念。窗外的日升月落、莊園的晨鐘暮鼓,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眼中只有跳動的爐火、通紅的靈材、飛舞的刻刀,手中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與煉器爐、砧子融為了一體。

照這般勢頭,只要儲物袋裡的材料還沒耗盡,他怕是連踏出煉器室的念頭都不會有。

這可苦了尚姚。他本是按捺著好奇,想看看小師兄近來煉器的進展,可連著來了三回都無功而返。

第一回他還耐著性子等了半個時辰,第二回特意選了清晨,第三回更是帶了剛烤好的靈肉,卻都在洞府外駐足等候良久,最終只能搖搖頭,無奈折返。

他每次來時會隨手激發一枚留音符在尚馳的洞府,最後更是給尚馳打了個大大的折扣“只要小師兄還找我學習煉器,我願意丹藥和符篆減半,並且自己也可以偷偷教他一些耀日峰禁止外傳的煉器手法,足以保證只需半年時間小師兄就可以煉出低階法器來。”

尚姚見洞府依然沒有反應,於是一邊返回洞府一邊嘟囔著“不知道小師兄在搞什麼,說好的十天見一次,這都一個多月了,真搞不懂小師兄這麼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為什麼還會受到同門的追捧。”

“尚姚師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尚姚悶悶不樂之時,耳邊傳來了譽徵的聲音,他沒有多想,就跟隨譽徵來到一處偏僻的茶樓中。

兩人相對而坐,譽徵客氣地為尚姚斟了一杯茶“師弟為何悶悶不樂?”

尚姚早己忍耐不住,見譽徵相問,便滔滔不絕地抱怨了起來,其話裡話外將尚馳說的一文不值,最後更將其說成是一個欺壓同門、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