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整頓,一行人便朝著望月狼的蹤跡進發。
按開玄派傳來的訊息,那望月狼的活動範圍離此地不算太遠,約莫一百多里路程。
憑藉修士的腳力,幾人不過半日功夫,便己抵達訊息中所說的位置。
“尚師兄,就是這一片,只不過望月狼此獸一向獨來獨往,行蹤也飄忽不定,現在到底在哪也說不準,不過這畜生領地意識極強,又喜歡夜間活動,不可能離開此地太遠,只有等到晚上的時候才有機會能窺得行蹤。”
其中一個對妖獸頗為了解的天都派弟子,率先開口給他介紹著。
尚馳對望月狼的習性早己摸得通透。正如修真界流傳的那般,此獸頗具靈性,每逢皓月當空之夜,必會尋一處靈氣匯聚之地吸納月華修煉。
更有一說,當月華鼎盛、靈氣充盈之時,它常會因修煉得趣而仰頭對月長嚎,那嘯聲清越悠長,能傳至數里之外,循著這獨特的狼嘯,便能輕易鎖定其蹤跡。
這般說來,夜間行動本是最穩妥的法子,眾人也只得按捺住焦躁,耐著性子在預定區域蹲守。
可誰曾想,接連幾夜過去,別說是望月狼的身影,就連一絲一毫的獸蹤氣息都未曾捕捉到。
皎潔的月光灑滿山林,林間唯有蟲鳴風吟,那期待中的狼嘯始終未曾響起,久等無果之下,眾人難免心浮氣躁。
“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尚馳沉吟片刻,提議道,“不如分成兩三人為一組,擴大搜索範圍,也好早些尋到線索。”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數枚傳音符,“這是我煉製的短距離傳音符,範圍雖不及門派制式的廣,但勝在靈訊傳遞及時,你們各自收好,便於隨時聯絡。”
眾人接過傳音符,紛紛點頭應下。
分組之際,卻生了些小波折。
華生那雙原本總是帶著憨首笑意的眼睛,此刻緊緊盯著尚馳,當聽到有人提議讓玉霞與尚馳同組時,他幾乎是立刻漲紅了臉,梗著脖子極力反對,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堅持。
其他幾位天都派弟子見狀,也面露猶豫,尚馳實力雖強,可畢竟與他們非親非故,單獨行動總讓人有些不放心。
幾番商議下來,最終定下由華生跟著尚馳一組。
這個結果倒讓尚馳暗自鬆了口氣,正合他的心意。
他本就無意與玉霞同行,經歷過先前的生死之戰,那女子眉宇間總縈繞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愫。
尚馳看得明白,剛受過傷的女子最是敏感,也最易在依賴中滋生別樣的心思。
他素來不喜糾纏於這些兒女情長,自然不願與她有過多牽扯。
只是這般一來,同行的氣氛便有些微妙了。往日里的華生,雖是憨首,卻也算愛說愛笑,跟誰都能聊上幾句。
可此刻跟尚馳並肩走在林間,他卻像是被施了緘口咒一般,全程沉默寡言,偶爾抬頭看一眼尚馳,眼神也帶著幾分戒備與疏離,多半時候只是低頭盯著腳下的路,悶頭往前走。
一路無話,山林間只剩兩人的腳步聲與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尚馳本就不是愛熱鬧的性子,卻也覺得這般沉默實在無趣。
他瞥了一眼身旁悶頭趕路的華生,索性主動開口,想撩撥著讓他說上幾句,也好打破這沉悶的氛圍。
“華生師弟,認識有段時間了,還不知師弟師出何門何派?”
華生不理他,他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說道“你可知易峰是何人?”
華生依舊不理他。
”?心芳子穫收何如知可弟師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