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均講課素來首擊要害,寥寥數語便能點透關鍵,全無半分冗餘,那份高手特有的凝練通透,讓尚馳聽得如痴如醉,渾然忘了時間流逝。
講解一畢,尚馳只覺心頭火熱,恨不能立刻奔回洞府,將這三日所學一一驗證。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制符認知己攀上了新的臺階,成符率定然能有顯著提升。
見他這副急於實踐的模樣,醜均非但不惱,反倒覺得合該如此,有這般天賦與勁頭,本就該是這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臨別時,他特意叮囑:“回去先把這幾日的內容好好消化,從下月起,每月初五再來我這裡。”
尚馳心頭一震,連忙躬身應下,轉身離去時,腳步都帶著抑制不住的輕快。
接下來的日子裡,尚馳一心撲在制符上,沉浸在符文變幻的玄妙中。
而礦山深處,卻接連掀起了幾場風波。
頭一樁便是礦洞內的大規模械鬥,死傷慘重。
這等事本不算稀奇,每逢輪班,新來的弟子總會帶些中低階法器、符籙、丹藥流入礦洞,得此助力的勢力實力驟增,自然要重新劃分地盤、爭奪人手。
礦上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礦工按時足額上繳靈石便懶得過問。
可這次死的人實在太多,最終還是驚動了築基修士,才強行壓下了這場亂局。
尚柱再次來訪時,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尚馳起初以為他是賺了筆靈石,細問才知,除了靈石進賬,更重要的是,他們依附的勢力在這幾場械鬥中贏下了不少地盤,往後能賺的門路更寬了。
尚柱又提,礦洞的勢力從不是一成不變的,礦管負責的區域每隔一陣就會調換,換到哪裡,當地勢力就得依附過去。
這般運作,既能避免礦工勢力在消磨中一家獨大,也能讓各區域礦管維持平衡,總不能讓誰常年佔著好處,旁人卻連殘羹冷炙都撈不著。
看著儲物袋裡堆積的靈石,尚馳也心頭火熱,這些低階物事,在坊市怕是連十分之一的價錢都賣不上。
他又取了個儲物袋遞給尚柱,裡面是一套“三才陣”的陣法。
礦洞裡雖也出現過陣法,卻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因這裡從無低階陣法師,唯一的陣法師是位築基前輩,平日只需維護好入口陣法便可,怎會屈尊將下品一階陣法賣給礦工?
而高階陣法,礦工又無力操控。是以這套“三才陣”,想來能賣出個好價錢。
第二樁事出在後勤部。青雨與手下五人鬧了僵,那五人想多分些煉丹材料,被青雨厲聲呵斥。
到了次月交任務時,五人竟串通一氣,一粒丹藥都沒交上來,事情鬧到管事那裡,弄得人盡皆知。
可青雨顯然大有來頭,不僅沒受責罰,管事反倒要罰那五人連煉一個月丹藥。
青雨覺得罰得太重,怕他們日後記恨,幾番求情才免了懲罰,後來還給她們隊多撥了不少材料。
第三樁則是礦山又添了一批礦工,且要求所有人加大開採量,一時間礦洞內外不分晝夜,鎬聲叮噹不絕。
尚馳卻敏銳地察覺到,各門派弟子斂財的行徑愈發瘋狂,隱隱透著山雨欲來的緊張。
聯想到臨行前譽江的囑咐,他心中瞭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分家了。
他甚至動過賣掉一顆築基丹的念頭。這裡的煉氣後期修士大多不缺靈石,築基丹的價格定然比外界高得多。
。頭念個這了住捺按是還究終,用夠不夠知不還基築己自,想一念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