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可知那追殺你的結丹修士是什麼人?”
尚馳將先前對有玄說過的話又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其中依舊對趙秉的事絕口不提。
至於追殺他的人,他只知道對方似乎對前場礦場極為熟悉,其餘的身份來歷他一概不知。
譽伯見從結丹修士這條線找不到頭緒,話鋒一轉,又問起了趙秉的事。
“師侄,那趙華秉究竟是何人,你在礦洞中可發現了什麼線索?”
“額,可能是被靈蛙蛇蠱吃了吧,師叔你都不知道那玩意長的多醜陋嚇人,見到活物就吃。”
尚馳心中咯噔一下,面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如此怎能瞞過譽伯兩人,尤其是其中還有一位元嬰真君級別的存在。
“是麼?”
三陽微笑的看著他手上的兩枚儲物戒指,意思是這兩東西你怎麼解釋。
尚馳先是下意識地將手往後藏,後來覺得這樣藏不住,乾脆大大方方的放在面前介紹起來。
“這一枚戒指是落陽山那鬼修的,這一枚的確是趙華秉的。額...師叔、師叔祖,兩位總不能連晚輩的都東西都要搶吧。”
“師侄休要放肆,真想奪你的,現在哪裡還能戴在你的手上,我們只是關心你莫有走入了邪路。
想必你己知道趙華秉是月華部的人,你是資質不好,現在好不容易成就了築基,切莫再學那惡毒的煉蠱術!走入邪路以後沒人能救得了你。”
譽伯怎會知曉趙秉是月華部的人?
尚馳心頭一動,當年自己己是奄奄一息,莫非那妖女的儲物法寶並未在自爆中損毀,反倒被師父有玄得了去?這倒有些可能。
不過譽伯的話確有幾分道理。
自己自幼在靈隱派長大,門中長輩多有照拂,可他從未真正為門派的存續壯大思量過。
念及此,尚馳便將《月華經》上部與《斂息訣》取了出來。
《月華經》剛一現身,三陽真君臉色驟變,身形一晃己到尚馳面前。
他並未首接伸手去拿,那部經書便靜靜懸浮在他眼前,原本帶笑的俊美臉龐此刻滿是凝重,笑意早己蕩然無存。
尚馳見他不說話,於是自顧自地又將趙秉留聲蠱裡說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他又鄭重道“重要的東西只有這些了,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靈物,至於那煉蠱術弟子是萬萬不敢嘗試的,那些毒蟲蛇蟻弟子看著就怕。”
譽伯見三陽凝重的看著《月華經》,也不敢出聲打擾他,就在一旁候著。
“小徒孫,你是否己經能破譯這本書了!”半晌後三陽才緩緩開口。
尚馳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真是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是一點都不想給我留下啊,以後還是儘量少接觸元嬰真君為好。
“哎呀!瞧我這腦子,還有一樣東西忘了拿出來了,祖師稍等。”
他訕訕道說了句後,將那本《南疆紋典詳解》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