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二公子鮮少露面,多是三小姐帶著手下與部落高層交涉,畢竟這一路的村落裡,結丹修士寥寥無幾,無需他事事親為。
自離開石鼓鎮後,店鋪生意遠不如從前火爆,二蛋一個人便能應付。
尚馳樂得清閒,只偶爾興起時才出來搭把手。
商隊到這兒的第二天,尚馳正在店內修煉,忽聞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他神識一掃,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得明明白白。
店外站著三人,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兩個煉氣後期修士。
其中一個煉氣後期,正是先前在石鼓鎮套路過二蛋的傢伙。
當初經三小姐出面,這事本己了結,沒想到他竟是古孜部落的人,此刻在這兒狹路相逢。
起初三人進店時,二蛋就認出了他。但這段時間,他也懂了走商圖的是和氣生財,況且雙方當初也沒真造成什麼損失。
雖說掌櫃的吩咐過再遇此人便告知他,可二蛋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舊熱情地招待著三人。
怎料那人仗著有築基修士撐腰,又佔著古孜部落的主場,竟不依不饒起來,揚言說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非要讓掌櫃的出來給個說法。
沒一會兒,現場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誰都看得出,這是想趁機從店鋪敲筆竹槓,若是對方好拿捏,旁人說不定也會跟著效仿。
這地方的民風本就霸道,貪小便宜成風,與其他地方多見的淳樸截然不同。
那築基修士一臉漠然,任由身旁的煉氣後期修士胡鬧。
看兩人面相相似,應是血緣頗近的親戚。
二蛋被鬧得心頭火起,想去找尚馳,又覺得事事都要依賴對方太過沒用。
他終究還是個孩子,一時氣不過,便要拿出符寶應對。
就在這時,三小姐帶著梅姨走了過來。
那築基修士見商隊管事到了,忙上前給梅姨行了一禮,口中解釋起來。
大意是說,自己本不知情,只聽說族弟先前在石鼓鎮被尚馳的店鋪“擺了一道”。
本是些小事,可如今店鋪掌櫃躲著不露面,只讓個孩子撐場面,這分明是欺負客人,說著說著,又將事態拔高到商隊欺負古孜部落的層面。
他敢在梅姨這個結丹修士面前如此放肆,並非膽子夠大。
實則他們見多了南來北往的商隊,這些商隊的管事縱然修為不俗,卻一心求財,不願與部落起衝突,多數時候寧願花些靈石息事寧人。
更何況,梅姨顯然只是三小姐的護衛,真正拿主意的,是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他說話時,目光總時不時瞟向三小姐曼妙玲瓏的身姿。
三小姐本就容貌極美,剛入商隊時還會用法器遮掩容貌,性子大大咧咧的她覺得這般麻煩,後來許久沒出什麼事,便不再遮掩。
雖說路上也因此惹過幾次麻煩,好在都有驚無險地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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