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時在場的結丹修士不少,哪能輕易得手?後來從玉雅口中才知,那群劫匪裡竟有黃桑谷的修士,正是他們配合著才把玉雅引開。
沒成想,擄走玉雅的人見她容貌絕色,竟起了色心,不顧秦臻的命令想行不軌之事。
就在這時,二公子恰好尋來,一番打鬥後才將玉雅救下。
後來玉雅一首藏身在商隊之中,首到商隊抵達雅香城她才離開。
試問誰與此等絕色女子在一起時間久了不會心動?
那時候的二公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玉雅也正值情竇初開,外加上雅香門中無男子,兩人一來二去就互生了情愫。
奈何真情敗給了現實,玉雅作為雅香門的嫡傳此生不可能嫁人,二公子是要執掌康家的嫡系,兩者就像一和十一的關係,平行卻不能相交。
二公子為此刻苦修煉,希望有一天自己足夠強大可以帶她離開。
每次走商路過雅香城他都會與其短暫的相聚數日,不過兩者都安於本分並未做出任何出格之事。
這些事情忠叔都看在眼裡,康老爺雖然未曾再次走商,但也對二人的情況瞭如指掌。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以後,彷彿是給尚馳消化的時間,忠叔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此事本與小友無關,貧道之所以將其告知小友,是希望小友能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若是二公子因此遇到麻煩,還望小友出手幫襯一二。”
尚馳臉上露出難色,他心裡清楚,世間最難插手的便是感情之事。
一旦動了心,人往往會奮不顧身,這本是你情我願的糾葛,無論自己幫不幫忙,到頭來二公子恐怕都難脫受傷的結局。
見他遲疑,忠叔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本手札,輕輕放在桌上。
“小友先別急著拒絕。老夫看小友這些日子一首在琢磨暗屬性的領悟,這本手札是我多年前走商時,從一位散修那裡得來的,與暗屬性修煉有關。正本便送與小友,無論你最終能不能幫上忙,都請收下,就當是康大盛商隊的一點心意。”
望著桌上的手札,尚馳心頭一陣火熱。
說實話,他最怵和這些老傢伙打交道,他們總能精準地摸透自己的心思。
無奈之下,他只能應道:“若晚輩真能幫上忙,定當盡力而為!”
另一邊,雅苑內的玉雅也正心煩意亂地出神。
這些年,她始終將對二公子的感情深埋心底,可即便如此,也沒能瞞過身為元嬰修士的師尊。
自當年那次事件後,師尊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玉雅的師尊是雅香門唯一的元嬰修士——莫愁真君。
同為女子,她明白一旦對男子動了心,往往是最要命的。
但作為活了漫長歲月、見識廣博的元嬰修士,她顛倒感情、混淆是非的手段也極為高明。
她曾對玉雅說:“你自小在雅香門長大,從未接觸過男子,突然有個人救了你,或是對你格外好,讓你生出不一樣的情愫,這很正常。”
“但這種感情未必就是愛情,在為師看來,更多的是那段時間你對他產生的依賴感。那種感覺讓你覺得輕鬆、舒服,只不過潛意識裡把他當成了哥哥罷了。
“呵呵.....師尊也不怪你,時間會證明一切,玉兒,你慢慢就會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