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玉在跟前,眉眼如畫似天仙。櫻桃小口和紅唇,膚若凝脂我喜歡。。。。不錯不錯,師弟這首寫的不錯,可否幫師兄也寫一首。”
“師兄,這是個人機緣,師弟給你寫了以後,萬一玉雅仙子選中了你,師弟不是虧了。”
“神氣什麼呀,師兄分分鐘就能來一首。各位同門聽我吟來!咳咳……仙子容顏勝天驕,走起路來....走路搖擺小蠻腰...人間仙子千千萬,不及玉雅回頭看!怎麼樣不錯吧!”
“哈哈....妙啊!師弟不僅寫出了美人的樣子,還寫出來美人的名字,師弟佩服!”
......
靈隱派雅間內,同門們正圍著各自的得意之作相互品評,笑語不斷。
尚馳卻獨自坐在一旁,對周遭的熱鬧恍若未聞,只顧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桌上佳餚。
他心中明鏡似的,此次奪魁之人早己內定,可看著眾人興致勃勃的模樣,終究不忍潑冷水,只得噙著一抹淺笑,靜觀這場熱鬧。
“小師兄,你的詩還沒成嗎?怎麼只顧著吃?”
尚柱轉了一圈,湊到尚馳身邊,見他面前的帛紙仍是一片空白,頓時促狹地笑起來,“莫非師兄對玉雅仙子毫無心思?還是說……嘿嘿……”
尚馳懶得解釋,抬手在他腦門上輕拍一下,朗聲道:“你師兄我文武雙全,區區詩作何足掛齒?筆墨伺候!”
嘴上說得豪氣,他心裡卻早己亂成一團。
前世雖受過多年教育,可那時既不重古文,也不興舞文弄墨,自己肚子裡哪有半分墨水?
此刻,滿室同門的目光都聚焦過來,連幾個相熟的師弟都掏出留影珠。
所謂留影珠是種能記錄影像的低階法器,雖類同前世錄影機,卻因仙家妙法更添幾分玄妙。
同門各懷心思,準備將這一幕留存下來。
尚馳握著筆,只覺騎虎難下。
忽的,一個念頭閃過,自己寫不好,難道不能“借”他人佳作一用?反正橫豎奪不了魁,又有何懼?
心念既定,他便裝模作樣起來。
學著前世電影裡詩仙太白的派頭,抓起一壺靈酒,仰頭猛灌。
一壺飲盡,他目光呆滯片刻,竟似痴傻一般。
良久之後,忽然!他口中喃喃念道:“雲想衣裳花想容唄,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若非群玉山頭見,哈哈哈……會向瑤臺月下逢!……好了!”
說罷,手中毛筆疾動,在帛紙上揮灑起來。
尚馳前世字本難看,此刻卻另闢蹊徑,用起了之前在商隊寫招牌的手法。
單個字瞧著雖不起眼,組合在一起卻透著股新穎的美感,令人耳目一新。
“好字!”有同門讚道。
“這詩雖不甚解,意境卻著實不凡,小師兄果然厲害!”
“小師兄,要不要再潤色潤色?斟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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