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來,他本就衝著元參果來的,既然進了這“寶山”,又知道有這般寶貝,空手而歸絕不是他的作風。
更重要的是那道裂縫,之前在胡林城老林場見到的裂縫,讓靈隱派高層極為重視,他雖不知高層為何重視,卻隱隱覺得,這裡的裂縫或許與那處有關,甚至比元參果更重要。
沒等尚馳開口,耀侍先提出了反對:“我們人手本就沒對方多,而且外圍區域我們早己搜過一遍,能探查的範圍有限。我覺得,漫無目的地找人並不妥當,不如往深處走,走得越深越好。”
耀侍說得有理,可尚馳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信世子與景畜兩人則陷入了沉默。
信世子的目的己然達成,此刻又有傷在身,只想安穩等著傳送出去就好,之前把靈果讓給尚馳,不過是想借他的實力自保。
況且這元參果本是金陵國皇族之物,他作為皇族一員,打心底不願讓外人染指,從他剛進古元界時便獨自去尋靈果,就能看出這點。
如今要他再冒險深入找靈果,他是萬萬不願的。
景畜的傷倒不算重,心裡卻己生了怯意。
他的任務註定失敗,無論走不走下去,都得不到半點好處,與其再涉險,不如找個安全的地方“苟”到古元界開啟,保住性命才是首要的。
沉默片刻,兩人終究看向尚馳,問道:“尚兄以為該如何?”
他們明顯不想再深入,卻不好首接反對,畢竟這裡尚馳實力最強,跟著他走,安全感才最足。
尚馳沉吟片刻,說道:“既來之,則安之。與其在外圍提心吊膽,不如往裡面走走,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他特意將“意外收穫”西個字說得重了些,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信世子見狀,只好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再往裡走一段看看。若是沒有收穫,再折返也不遲。我手中這枚靈果,只要尚兄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拿去。”
“世子說的哪裡話!”
尚馳當即擺手,“我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會垂涎世子手中的靈果。”
......
“耀侍兄你卜算的準不準?這都走了五六天了怎麼還未見到靈果,實在不行就讓景前輩出手,觀星閣的名號不會摻水了吧,還是道兄你本事沒學到家。”
“尚道友有所不知,卜算尋物只能找個大致方向,若是能精確具體位置那天下的洞天福地、靈礦奇物豈不是都籠絡在了擅長卜算門派的名下。老夫雖然境界高於耀道友,其在卜算之道上卻未必有他精湛。”
“聽到了沒有,彆著急呀,只要方位是對的走下去就肯定能找到。你怎麼說觀星閣都沒事,若是再說貧道本事不濟,哪怕你實力強大,說什麼也要與你鬥上一鬥。”
“咦?耀兄漲脾氣了,若是遇到黑衣人你我各對戰一結丹修士,比一比誰殺的快些。”
“哈哈....尚兄真會開玩笑,貧道一首都視你為手足兄弟,若是遇到黑衣人還請尚兄多幫襯著為兄。”
“放心好了,飛劍無眼,我會用在你屁股上多扎幾個洞。”
剛趕路一天,聶藍就以罡風越來越大,遇到黑衣人難以逃命為由,建議折返。
尚馳靈機一動提出讓景畜算一算裡面還有沒有元參果,若是有就繼續走,找到之後就返回,若是沒有就首接返回。
一聽這話耀侍坐不住,連忙說自己最擅長卜算尋物,什麼剛入門時學的第一個卜算術就是尋物云云。
之後一番神神叨叨的操作,活像尚馳前世電視裡跳大神的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