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尚馳卻不太明白為何兩人的劍勢會呈現出這般差異。
此刻身處激戰之中,他也無暇深思,只能暗自想著,等這場比試結束,回到宗門後,再去請教有玄師父,期望能從師父那裡得到解惑。
在擂臺上,“青玄劍尊”雙手飛速變換著法訣,每一個手勢都帶著靈力的湧動。
然而,此刻他的面容卻因靈力的大量虧空而顯得愈發蒼白如紙。
原本專注的神情裡,漸漸浮現出驚訝、擔憂與絕望等一系列複雜的神色。
顯然,作為劍陣的施術者,他能夠清晰感知到劍陣內的所有狀況。
儘管他心裡明白,這場比試自己已無力迴天,敗局似乎已定,但他卻無法停下手中動作。
這是賭鬥場的規則,除非他徹底失去再戰的能力,否則絕不能輕易認輸。
無奈之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尚馳在劍陣之中,鑽研自己的劍勢,心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剎那間,正全力施展劍陣的“青玄劍尊”,臉色陡然變得毫無血色,嘴角溢位絲絲鮮血。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連站立都成了奢望,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被眾人看在眼裡,緊接著,只聽得“啪啪啪……”一連串清脆聲響,那些原本在空中組成劍陣攻擊尚馳的飛劍,紛紛跌落在地。
再看尚馳,他周身道袍破損得不成樣子,布條無風飄動。
其肉身上,仿若有銀色雷電蜿蜒遊走,正有條不紊地修復著那一道道密密麻麻、細長的劍痕。
儘管眾人無法知曉劍陣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單從尚馳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便能想象出那劍陣的威力有多麼可怕。
“呼……我輸了……道友手段……強大……貧道佩服!”
靈力枯竭的“青玄劍尊”,目光看向尚馳,氣息微弱地說道,那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十分艱難。
“道友的劍術實則在貧道之上,你並非輸在劍術上!”
尚馳所言屬實。
倘若不是他在煉體術上略有造詣,法力也遠超對方,此刻落敗之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鬥法看重的是勝負,而非術法本身。道友其實從一開始就有辦法迅速取勝,卻始終選擇以劍術與我對決,多謝道友給貧道留了顏面!”
畢竟都已到了這最終八強的賭鬥階段,彼此之間有何種手段,基本都不再是什麼秘密。
眾人皆知尚馳擁有神識攻擊的秘術,可他卻自始至終未曾動用,一直憑藉劍術與“青玄劍尊”交鋒。
“期待日後還有機會能與道友再大戰一場!”
“好!哈哈……”
至此,二人的這場戰鬥落下帷幕。
“青玄劍尊”因靈力耗盡,沒能成功擊敗“斑面羅剎”。
而“斑面羅剎”也並未對他痛下殺手,這場比賽可謂既精彩又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