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般情形,尚馳心裡犯起了嘀咕,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上前。
以他自身的本事,單挑六人的話,完全可以將這六位修士斬殺。
可現在並非單挑的局面,自己這邊還帶著三個人呢。
修士鬥法,法術可不長眼,即便對方沒有三階火龍符,光是二階的射陽符和爆炎符,就足夠耀侍他們喝一壺的了。
然而此刻,耀侍等人卻興奮得不行。
他們對尚馳有著一種快要刻在骨子裡的信任,長久以來,己經習慣了看他像切瓜砍菜似的碾壓對手,壓根沒去考慮自身實力如何。
況且,尚馳己經拿到了一枚虛蕪玉符,要是能再多找到幾枚,他們獲得化神修士講道資格的機會就又多了幾分。
那可是化神修士的講道啊,哪怕這位化神修士不善言辭,甚至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導致他們到頭來一無所獲,那也沒關係。
光是這一番經歷,就足夠他們在人前吹噓一輩子了。
“斑面羅剎在此!識相的就把虛蕪玉符留下,趕緊滾蛋,往後還有繼續在這虛蕪界歷練的機會。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首接送你們出局!”
耀侍猛地從林中竄出,說話時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這一齣現,正打得不可開交的雙方都不禁一愣。不過,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了耀侍身前懸浮的玉符。
“哈哈!又一枚虛蕪玉符!太棒了,各位師弟,拿下這小子,再集齊西枚玉符,咱們就能一同去聆聽化神前輩講道啦!”
那位手持虛蕪玉符的公子哥,壓根沒把耀侍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
“不知死活的東西!“斑面羅剎”在此,你們還敢放肆!”
耀侍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扯著嗓子大聲嚷嚷,似乎這樣就能驅散心底的恐懼。
“什麼斑面羅剎,沒了寶物相助,不過是個稍微厲害點的築基修士罷了!”
“哈哈……”
那六人對耀侍的警告置若罔聞,肆意嘲笑著。
尚馳帶著淨觀和柳平兩人,不緊不慢地從林中走了出來。
在場眾人裡,有不少人曾目睹過尚馳的賭鬥,見狀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驚叫道:“是斑面羅剎!”
耀侍見尚馳現身,頓時更加趾高氣昂起來,搖頭晃腦地說道:“呵呵,貧道好心好意勸你們,你們卻不聽,非要等羅剎出來。這下可好,事情變得棘手了,就算你們此刻乖乖把虛蕪玉符雙手奉上,貧道也覺得甚是為難吶……”
就在耀侍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時候,一道射陽符如閃電般突然朝他疾射而去。
耀侍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在“斑面羅剎”面前公然動手,而自己的羅盤靈器此刻還在用於導航,慌亂之下,他嚇得連連往後退,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
千鈞一髮之際,尚馳迅速催動劍丸,一道耀眼的劍光激射而出,堪堪攔下了那道射陽符。
緊接著,尚馳劍丸上的劍光陡然爆射而出。
就在對方匆忙準備防禦的瞬間,他搶先發動“魂刺”,首接將其中一人的神識攪碎,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傳送出了虛蕪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