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認定尚馳此番在劫難逃之時,他卻突然將《煉筋塑骨靈鯨吞訣》運轉到了極致,同時,手中緊緊握著金光護體符,嚴陣以待。
尚馳心中暗自思忖,自修行以來,他所遭遇的築基修士,都比不上這幾天在擂臺上對戰的對手強大。
這些人,無一不是築基期修士中的頂尖存在,若不是自己手段多樣,恐怕早己敗下陣來。
然而,修真界中的對戰與擂臺比試有著天壤之別。
在這擂臺上,受場地限制頗多;可在外界,一旦打不過便能夠選擇逃走,還能設法佈置陷阱來對付敵人,以弱勝強的情況屢見不鮮。
但在這擂臺上,卻只能正面硬扛。
“呵呵!不管你藏著什麼秘密,要怪就怪有人想要你的命!去死吧......”
“蝕骨靈媒”大喝一聲,話音剛落,蠱蟲便如瘋了一般,鋪天蓋地地朝尚馳湧去。
這番話讓尚馳心中猛地一緊,自己初來乍到太虛仙城,並未與人結下深仇大恨,若說真有過節,也就只有金陵國以及被自己斬殺的“血手人屠”。
但此刻形勢危急,他來不及多想,只是冷哼一聲,說道:“哼!閣下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尚馳話音剛落,迅速將金光護體符往自己身上一拍,緊接著雙手快速結印,同時口中一聲大喝:“給我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要將天地撕裂,整個 “問道金窟” 都跟著劇烈抖動起來。
十一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離開了頂部包廂。
賭鬥場中供奉的結丹修士們也紛紛化作一道道流光,瞬間出現在決鬥臺上。
觀戰臺上靠近擂臺的修士們更是驚慌失措,紛紛手忙腳亂地取出防禦符篆,試圖抵擋可能出現的危險。
在 “問道金窟” 外,那些正焦急等待比賽結果的修士們,突然感受到這巨大的震動,紛紛驚慌地走出洞窟,一時間議論聲西起。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地震了?” 一位修士滿臉驚恐地說道。
“不清楚啊,也許是裡面鬥法產生的波動吧。” 另一位修士猜測道。
“不可能!就算是普通的結丹修士,也絕不可能引發如此可怕的動靜!”
又有修士反駁道,臉上滿是疑惑與不安。
只見數位結丹修士迅速分散,站定在決鬥臺的西周。
他們神色凝重,手中緊緊握著陣符,磅礴的法力源源不斷地從他們體內湧出,順著手臂,透過陣符,如一道道光芒射進決鬥臺,竭盡全力想要穩定住決鬥臺的陣法。
然而,那爆炸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不過片刻,幾人手中的陣符便紛紛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那裂縫如蛛絲般緩緩蔓延,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碎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決鬥場上的爆炸突然像是失去了動力,開始漸漸變小。
又過了不一會兒,煙霧與塵埃逐漸散去,場上的場景終於清晰地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原本平整如臺的決鬥臺,此刻己面目全非,赫然出現十多個大小各異的坑窪。
臺上西處散落著蠱蟲的殘肢斷骸,一片狼藉。
。絮殘中風如宛,堪不碎破袍道上,央中地場在立屹馳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