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猩紅的長信,猶如一條蜿蜒扭曲的紅色長藤,從洞口首首延伸至湖底。
那長信彷彿有生命般扭動著,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而湖中的怪物,依舊未完全露出全貌,只瞧見那既似青蛙又像蛇的碩大嘴巴,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黑洞,彷彿能吞噬世間萬物。
嘴角處,還掛著少宮主那殘破不堪的道袍,在水中微微飄蕩,更添幾分詭異。
最讓人不寒而慄的,當屬怪物的那對“招子”。它們足有小半間屋子那般大小,耷拉著眼皮,好似還沉浸在未醒的慵懶之中。
但即便如此,偶爾閃過的一絲幽光,卻透露出無盡的兇狠與殘暴,彷彿在警告著任何敢於窺探的生靈。
尚馳只感覺心跳如鼓,哪還敢有片刻停留,當即全力施展身法,同時六識全部開啟,小心翼翼地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見那怪物沒有追來,尚馳心中暗自揣測,或許它還未從沉睡中完全清醒,行動僅靠本能驅使,又或許自己並非它感興趣的目標,亦或是這怪物根本無法離開此地。
總之,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能擺脫那可怕怪物的威脅,尚馳己是萬分慶幸。
但此地帶給他的驚悚與震撼實在太過強烈,他是一刻都不願再多停留。
尚馳不禁回想起雲源村石碑上鐫刻著的“雲嶺之江,源流之地,清濁分流,緣者見真”十六個大字。
結合今日在此地的種種離奇遭遇,他隱隱覺得這片神秘之地必定還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以他目前的境界,實在太過低微,恐怕唯有修煉至元嬰境界之後,才有足夠的實力再來一探究竟了。
另一邊的淨觀與白纖纖經過了一日一夜的纏綿,終於將體內的淫毒消解。
兩人各自穿上衣服,淨觀面露糾結欲言又止,卻不知道自己開口說什麼好。
白纖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穿上衣服後只淡淡地說了句“走吧!”
淨觀暗自喃喃了一聲佛號,話一齣口,便覺此時念誦佛號實在不合時宜。
他雖說平日裡不太擅長處理人情世故,但絕非愚笨之人。
他默默低著頭,乖乖跟在白纖纖身後。
“耀兄,你瞧瞧你帶的這是什麼路!那少宮主明顯比之前碰到的三個邪修厲害得多,如今尚兄生死未卜,可咱們卻在這溶洞裡瞎轉了這麼長時間!”
柳平滿臉焦急,忍不住抱怨道。
“柳平!貧道可不是你在中星國時那些呼來喝去的跟班!你要有能耐,就別指望貧道用卜算之術給你指路!”耀侍也來了脾氣,沒好氣地回懟道。
這兩人在溶洞裡己經穿行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僅沒能找到白纖纖和淨觀,甚至連自己都迷失在了這錯綜複雜的溶洞之中。
他們心裡清楚,情況萬分緊急,三位同伴生死不明,又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就在兩人爭吵得不可開交之時,突然,在前方的拐角處,他們撞見了氣氛略顯尷尬的白纖纖與淨觀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