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哲飽含元嬰威壓的驚天爆喝,打破了南山城內外慣有的秩序與喧囂。
聲浪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不僅讓城外官道與天空上的行人、商隊驚惶失措,更是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南山城巍峨城牆,清晰地迴盪在南山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無數修士驚愕抬頭,修為稍弱者更是氣血翻騰,面露駭然。
南山城坐鎮的三位元嬰真君,幾乎在威壓降臨的瞬間,便己有所感應。
“咦?”靈隱派的大業真君正沉浸在一枚新近構思的符籙圖譜之中,此刻筆鋒一頓,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他生性灑脫,不喜爭權奪利,醉心於符籙之道,選擇常駐南山城,正是看中了此地匯聚八方的豐富資源,乃鑽研符道的絕佳之地。
“不知是哪位道友如此動怒,竟在我南山城外大打出手?這可不多見。”
他收起符筆,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清風,向城門方向掠去。
“好強的威壓!元嬰中期頂峰……整個南山界,有此修為者屈指可數,定是五派核心人物無疑!”
華生正恭敬聆聽師尊風嵐真君的教導,忽見師尊身影毫無徵兆地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光。
他心中好奇,也顧不上繼續修煉,連忙架起遁光,緊隨其後趕往城門。
自從擎坤隕落風波過後,南山城的“仙二代”們消停了許久,華生本以為結丹後能多些自由,結果在師尊面前依舊像個提線木偶。
“乾哲師兄?!他怎會親臨南山城?”
天都派的鴻揚真君眉頭緊鎖,盤坐在靜室中的身影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他向來厭惡宗門內大長老一脈與掌教鴻季之間的權力爭奪,主動請纓來此駐守,圖的就是個清淨。
前些日子聽聞玉霞與易峰將結道侶,他還暗自鬆了口氣,以為大長老一脈與掌教一系的爭鬥總算塵埃落定。
此刻乾哲的突然出現和充滿殺意的怒喝,讓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難道……事有變故?”
他不敢怠慢,身影模糊,消失在靜室中。
城門附近,早己聚集了大量被驚動的修士,議論聲如同潮水。
“快看!那結丹修士究竟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竟惹得元嬰真君親自追殺,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嘖嘖,這結丹修士的遁術倒是快得驚人!不過……在元嬰真君面前,再快也是徒勞!你看那距離,眨眼間就要被追上了!”
“嘿,他怕是想著逃進南山城,借城規保命吧?天真!規矩那是對我們這些人的!對上乾哲真君這等存在,城規算個屁?你看他殺氣騰騰的樣子,分明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那人的命!”
“道友好眼力!那位前輩正是天都派太上大長老,乾哲真君!元嬰中期的巨擘!整個南山界,能穩壓他一頭的,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
“道友見多識廣,可知那亡命奔逃的結丹修士是何方神聖?竟能讓乾哲真君如此不顧身份?”
“這個……恕貧道眼拙,一時竟未認出。不過……此人面相,倒有幾分眼熟,似乎……與多年前一位傳聞中早己隕落的天才頗為相似?奇哉怪哉……”
南山城高聳入雲、閃耀著陣法光輝的城門,己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城門守衛們驚惶失措的臉龐。
尚馳心中卻沒有半分即將脫險的喜悅,反而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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