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頭頂上方漆黑天幕。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破開虛空,如同神祇降臨,出現在眾人頭頂上方。
磅礴的元嬰威壓雖己刻意收斂,但那無形的氣場,依舊讓在場所有低階修士呼吸猛地一窒,體內靈力運轉都為之滯澀!
來人正是大居真君。
看清來人面容,譽名連忙拉著譽珏上前,恭敬行禮:“弟子譽名、譽珏,拜見師伯!”
譽名乃有玄弟子,按輩分算,若無譽珏這層關係,尚馳該稱譽名為師兄才對。
厲恭等非靈隱派修士,見到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真君親臨,更是面色劇變,慌忙上前躬身行禮,姿態無比謙恭,大氣都不敢喘。
大居目光掃過眾人,在譽名夫婦身上微微停頓,頷首示意。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厲恭等人身上,聲音平淡道:“嗯,尚馳所言,正是老夫心中所想,我等此行‘幽墟’,身負重大機密要務,絕不容半點風聲走漏。故而,只能委屈諸位道友,暫且隨我等同行。待此間事了,自會放諸位安然離去。”
語氣雖淡,但隱含的威勢和“要務”、“機密”等字眼,讓厲恭等人心頭一凜。
縱有萬般不願,面對元嬰真君的意志,他們也唯有低頭應諾:“謹遵真君法旨!”
不多時,有彩率領的大部隊也抵達了此地。
同門相見,自然少不了寒暄問候。
然而,譽名、厲恭等人心中的疑慮卻愈發濃重,靈隱派竟精銳盡出,不僅集結了如此多精英弟子和結丹長老,甚至連元嬰老祖都親自駕臨‘幽墟’深處!
他們究竟所為何事?
“哼!” 一聲冷哼打破了現場的嘈雜。
一位面相兇戾、煞氣縈身的結丹長老越眾而出,他正是來自崤山峰、以酷烈手段著稱的刑訊高手。
他大步走到那兩個被尚馳特意留下的魔族活口前,居高臨下,聲音如同刮骨寒風:“說!爾等為何集結如此規模,伏擊我人族修士?你們還有多少同族潛伏?巢穴在何處?從實招來,免受魂魄之苦!”
“呸!”
那被斬去西肢、如同肉山般癱在地上的結丹巨魔,猛地啐出一口汙血,巨大的頭顱昂起,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
他聲音帶著沉悶的迴響:“低賤的人族!休想從我口中得到聖族機密!偉大的聖主終將歸來!屆時,爾等皆為聖界之奴!永世沉淪!哈哈哈……”
狂笑聲中充滿了怨毒和扭曲的狂熱。
“冥頑不靈!”
崤山峰長老眼中厲芒一閃,不再廢話,揮手示意築基弟子:“將他們分開!給我撬開他們的嘴!”
隨即,便有弟子粗暴地將築基原始魔神拖到遠處。
很快淒厲絕望、不似人聲的慘嚎便從兩個方向不斷傳來,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大居對此置若罔聞,他目光轉向譽名,似乎想到了關鍵之處,沉聲問道:“師侄,此地己遠離安全城鎮區域,深入‘幽墟’腹地。你等為何會冒險來此?所圖為何?”
面對元嬰師伯的詢問,譽名下意識地看向厲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