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夫人氣得不行,只覺一陣頭暈目眩。
姜夫人就是這會兒出來的。
姜夫人找上王二夫人,說要跟她借一步說話。
王二夫人咬牙切齒道:“怎麼,難不成是尊貴的郡主知道錯,請你做說客來了?她做夢!”
姜夫人有些憐憫的看著王二夫人,難得強硬的拉了她去僻靜處,把司歡那些話一句不落的說了。
“雖說你瞧不上燕國夫人,覺得郡主一個小輩行事過分。”
“但你自個兒仔細想想,這樣的事兒,她們是誇大其詞,還是真的能辦到?”
“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往後,我肯定不能再同你多說了。”
姜夫人走後,王二夫人獨自坐在那兒,手心裡的汗都有些涼,風吹過來時,她不自覺打了個冷噤。
王二夫人不再執著說方才的事,其他人也不會沒眼色的提起,至多就是暗示兩句,司虞這個新媳婦是個狠角色。
司虞的公婆聽見這些,對視一眼,默契的當做不知道。
他們大房的人沒吃虧,二房的人又沒告狀到他們面前來,他們幹嘛要管。
至於司虞膽子大,能惹事,雖然讓他們側目,卻也未嘗不覺得高興。
要是媳婦真是個活菩薩,慣會委屈自己,如何能掌得住王氏的家?
到時候裡裡外外都落在王琸肩上,還得盼著沒影的孫子娶孫媳婦進門掌家,那才叫人高興不起來。
對於這些,一應長輩們都默契的沒叫小輩察覺。
王琸縱然聰明,但他一首被庾煜盯著喝酒,也很難分出別的心思去。
不過王琸還是找機會叫來伺候他的小廝衛永忠:“你親自往膳房去一趟,讓他們把我先前定好的那幾樣點心往夫人那邊送去,再問問夫人還有什麼想吃的沒有,別叫夫人餓著。”
雖然不能吃酒,但一首幫庾煜盯著王琸,不叫他有機會玩賴的庾燿聽見這些話,不甘不願之下,到底是鬆鬆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他。
庾煜看出問題,小聲問:“燿弟這就饒過他了?”
“不然呢,”庾燿哼了一聲,“他要是醉醺醺的回去,到時候燻著姐姐了怎麼辦。”
“姐姐本就不喜酒氣,如他這般,豈不是大半夜還得焚香薰屋子?”
庾煜一時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但再往後,他對王琸時也沒之前那麼認真監督了。
王琸悄悄鬆了口氣,找了個機會把這兄弟倆套進去,讓他們替自己應付,他自個兒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回了新房去。
庾煜和庾燿很不高興,但再不高興也沒辦法,王琸不好,但司虞好,所以,今日大喜的日子,他們暫且幫一幫王琸,讓司虞高興高興吧。
王琸回來得早,司虞還在用吃食。
王琸進門後掃了一眼,就覺得不對,但他沒說什麼,而是先走到司虞身邊,撐著下巴看她吃東西。
司虞打小吃飯就香,加上她今日特意打扮過,看起來就更賞心悅目,王琸不由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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