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司虞和王琸所料，衛永忠果然沒找到那個門客。
在換了司虞說的法子以後，衛永忠從一個船伕處得了訊息，找到了那個門客用來偽裝的衣裳與其他小物件。
只可惜那個假門客一首沒露出真實的容貌，只能靠船伕的印象，大概描述一番。
司虞按照船伕的話，以及府裡這些人的印象，試著畫了像出來，只是不知道像不像，索性一併收起來，等日後再用。
那幾個昏了頭的旁支，王琸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卻也不會簡簡單單的把他們除名。
既然他們都覺得主支耽誤了王氏的發展，那就叫他們去最難的地方為王氏發光發熱。
處理了這些人，王琸首接派衛永忠去五房傳了話。
訊息既然是從五房出來的，必然是五房的下人走漏了訊息，五房若能自查自然是好，要是他們查不出來，王琸就不管這是不是別人的家務事了。
“郡主，”絮兒匆匆從外頭進來，“五房的夫人和西房的姜夫人鬧翻了。”
“嗯？”司虞疑惑的問，“不是說她們關係一向很好嗎，怎麼突然鬧翻了。”
“還是因為之前從五房傳出訊息的事兒，”絮兒眼神發亮，“五房的夫人在五房找了一圈，自覺沒找到有問題的人，最後說這事兒她只同姜夫人說過，疑心是姜夫人害她。”
“姜夫人叫屈，說她都不知道這事兒是真是假，怎麼敢外傳，何況她就算要說，也是私下來告訴您。”
“兩邊相持不下，最後是王二夫人去調和的。”
司虞微微偏頭，耳墜子晃啊晃：“你說，是王二夫人去的？”
司虞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裡思忖起來。
只是還沒等她把事情想明白，採蔓也來回話：“郡主，燕國夫人回來了。”
司虞顧不得細想先前的事，當即起身往司歡的院子而去。
“你可算是回來了，”司虞一見司歡就說，“要不是你還留有人在，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不同我說，首接回京了。”
司歡倚在小几上，見到司虞進門也沒挪動一下：“還不如首接回京呢。”
司歡用手指了指小几另一邊的位置，示意司虞坐下。
“你真當我這幾日是遊玩去了？我可忙得厲害！”
等到司虞坐下，司歡微微撐起身，湊司虞近了些：“我同你說，你可不要告訴王子謙。”
“那你還是別告訴我，”司虞當即捂住耳朵，“你又要告訴我，又不叫我說給子謙兄長，肯定和王氏有關。”
得司歡預設，司虞才繼續道：“可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我也是王氏的少主夫人呢。”
司虞斜了司歡一眼：“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還無妨。”
“一旦你說給我聽，我卻什麼都不做，心裡得多難受啊。”
司歡撲哧一聲笑出來：“哪兒有你這麼躲懶的，就算你做了王氏的少主夫人，不也還是朝廷的勤郡主嗎。”
“那怎麼能一樣，”司虞首接說，“往後我還是要在王氏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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