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說的那個人,自然是假死的庾西小姐。
自從庾西小姐跟著庾瑾去了令狐氏,她就沒再收到和她有關的訊息。
雖說司虞比較信任庾瑾的手段,但她是不願意將所有事都寄希望在別人身上的。
所以,趁著這個時機,讓人注意一番庾西小姐的現狀,確定她沒法子跳出來再做什麼就成。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要是她真的不死心,還打算做什麼,司虞能提前有所警醒,怎麼不是一件好事呢。
靈芝得了司虞的吩咐,態度更加認真仔細,跟著令狐氏的人離開時,整個人的狀態都完全不同。
待到靈芝離開,琅城的天氣漸漸冷下來,甚至沒過多久,就開始下雪。
司虞有些遺憾:“原本還打算過些日子就回錦城的,如今下著雪,路上不好走,倒不方便回去了。”
王琸知道她想家,從外頭蒐羅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兒回來。
哄她高興之餘,王琸也沒忘了安慰她:“過兩日騰出手來我帶你往莊子上玩去。”
司虞本是點了頭的,但等到王琸得空,司虞又起了憊懶心思,每日只想在家歇著,連王夫人處都去得少了。
王夫人習慣了有她陪著,見她來的少了,特意往司虞院子裡去了一趟。
姜夫人有些時候沒過來,也正巧是這日來。
她們倆在外頭遇見,兩人都立住了,過得片刻,才你好我好的進門。
她們進門時,司虞正在打哈欠。
司虞起身去迎,卻被王夫人按住。
王夫人打量司虞片刻,忽然開口問:“含章這樣總是犯困有多久了?”
採蔓答道:“約莫有小半月了。”
姜夫人趕緊說:“都小半月了,怎麼也不叫府醫來瞧瞧。”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容易疲憊犯困而己,”司虞打起精神說,“我要是睡夠了,精神頭也還是足的。”
王夫人遲疑著,有什麼話想說,又躊躇著沒出口。
姜夫人看出來什麼,同王夫人對視一眼,催促司虞:“還是叫府醫來看看的好,真要沒什麼事,也叫人放心不是?”
“是啊,”王夫人難得和姜夫人默契配合,當即派了自己身邊的人去,“正好今日我和你西嬸都在,我們守著你,必不叫你再拖下去。”
司虞原想說自己還是很注意身體的,但想到這次的事,又有些氣弱,只能由著王夫人和姜夫人說話。
府醫來得很快,他提著藥箱,頭上還有汗珠,顯然是才得了吩咐,就趕著跑來的。
府醫放好脈枕,來為司虞診脈。
“還請郡主再換一隻手。”
見府醫診脈時,面上神色越發鬆緩,甚至還帶上了笑意,王夫人沒忍住站起來,期待的往前兩步:“如何?郡主為何如此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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