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的注意力立刻挪走：“是啊，好久沒見大伯父大伯孃，也不知道他們如今怎麼樣了。”
“祖母要是身體不好，大伯父肯定會很擔心的。”
“還有燿兒，他上次給我寫的信裡說了好些撒嬌的話。”
司虞眼角帶了笑：“到時候我定要叫他把那些話親口說給我聽。”
“那他肯定很願意，”王琸雖然和庾燿相處的不算太多，卻對庾燿與司虞的好關係印象深刻。
這一年裡，庾燿雖然人不能來王氏，信卻來得很頻繁。
王琸偶然也看到過一些，知道那信裡幾乎是什麼都寫。
庾燿在書院裡得了誇獎會得意，午夜夢迴時夢到和司虞一同出遊，醒來卻意識到她己不在庾氏的失落。
他也會寫思念司虞時，特意往她從前住的屋子去，發現院中的花木長高了，但因為沒有她本人打理，草木總顯得寥落幾分，沒那麼鮮活茂盛。
反正字字句句，都因為太過用心，輕而易舉的就能勾動司虞的思鄉之情。
和庾燿送信的頻率比起來，據說燕國夫人和皇后她們都要略遜一籌。
不，倒也不能這麼算。
王琸想到那幾次京中來信的陣仗，以及司虞越發擴充得多的庫房，忽而覺得他們現在的住處或許是有些太小了。
司虞難得見他出神，開口問：“子謙兄長在想什麼？”
“在想要不要藉著我們往庾氏去的時候，讓人把院子修整一番，將左近的兩處客院划進來，”王琸笑著說，“燿兒有什麼好吃好玩的，都要給你送來，大伯父大伯母還有堂兄堂嫂他們也是。”
“還有京中，皇后與燕國夫人、二伯母每每寫信，都要送來好幾個箱籠。謝氏的兩位表兄要是出門也會遣人送來禮物。”
“如此算下來，等我們回家來，要不了多久，院子就要不夠用起來。”
司虞覺得也是，王琸這還是數了往來比較多的幾人，像被他遺漏的庾瑾，雖然來信不如別人多，卻也是每年都有好幾次訊息，也會固定派人送分紅來的。
“父親母親會同意嗎？”
“當然，”王琸連派人去問的姿態都沒有，首接替父母做下決定。
這倒不是他不尊重王老爺、王夫人的意見，而是他們住的院子快要不夠用這事兒，屬於客觀存在的事實。
總不能叫司虞往後收到的禮物無處安置，讓蘊姐兒以後連個住處都沒有吧？
何況司虞一個人，就和好幾家都有聯絡，關係極好。
這樣的關係都不用往外大肆宣揚，只看他們送信的往來頻率，就讓許多別有用心之人打消了念頭。
像是司虞初嫁進王氏時，還有人想不自量力挑釁，暗地裡算計著東西。如今時日越長，他們對司虞就越禮待。
王琸雖然在背後處置過一些人，卻也是真心覺得王氏如今的平靜，多半都要歸功於司虞自己。
王氏的族人都讀書，讀書就意味著他們不是傻子，能趨利避害，當然不會做出傷害司虞的事，免得自己得到的利益不夠多。
王琸看著近在咫尺的司虞，不覺又著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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