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都不用謝瀅同意，司虞首接吩咐伺候謝瀅的丫鬟去梳妝檯拿鏡子。
謝瀅的丫鬟看她沒反對，竟真去取了來，捧到謝瀅面前。
看著鏡中人，謝瀅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頭問司虞：“我看起來這麼明顯嗎？”
司虞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我都看出來了，姐姐莫不是還覺得自己藏得很好？”
謝瀅有些慌了，叫丫鬟放下鏡子都出去。
她拉著司虞的手，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司虞反握住她的手：“我不問姐姐那人是誰，也不問姐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又什麼時候動了心思。”
“我只問姐姐，”司虞頓了頓，“你覺得你同那人有未來嗎？”
謝瀅順著她的話去想，一時沉默下來，好久才說：“我不知道。”
“那就是沒有了，”司虞回她，“要是能有，姐姐你必然會肯定的告訴我，而不是說你不知道。”
“這證明你打從心底裡覺得，你們是不合適的。”
司虞突然站起來，就要粗魯的擼袖子：“姐姐告訴我他住哪兒，我去尋濬表哥一塊兒，把他打一頓。”
謝瀅心底難辨的情緒被她這姿態一掃而空：“你方才不是說你不問他是誰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要知道了，還要把這事告訴謝濬。”
“你不許告訴他，要是叫他知道了，他一定……”
司虞打斷她的話：“他是姐姐的親弟弟啊，為姐姐出頭，揍對姐姐有壞心的人，怎麼能少了他？”
謝瀅被她的話驚住了，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想：“怎麼就叫有壞心了？”
“這還不夠有壞心嗎，”司虞擺出自己的歪理，帶著幾分牽強的說，“姐姐都知道和他沒有以後了，他一個男人還不知道嗎？”
“知道這一點，他還來用這些花兒朵兒的來引誘姐姐，說不定還使了別的手段進來。”
“這難道不是他的壞心？”
謝瀅先是被她的話帶偏，又艱難解釋：“或許是表妹你想多了，我並沒什麼值得人算計的。”
“我才沒想多呢，”司虞斬釘截鐵的說，“瀅表姐你是誰，你可是謝氏的三小姐啊，娶到你就是成了謝氏的女婿，能得到多少謝氏的資源和助力啊。”
“就憑著這，難道還不夠旁人來算計？”
“我要是男子，”司虞看著謝瀅說，“瀅表姐這樣家世好，又漂亮，性情還好的大美人，我也是想盡了辦法也要娶回家的。”
謝瀅耳朵唰的一下紅得快要滴血，伸手就要去打司虞：“叫你胡說，越說越不像樣子了。”
司虞哪裡會站在那兒由著她打，一閃身就往外躲：“我說的都是真話，是誇姐姐，姐姐你不能打我！”
她們在屋裡繞了兩圈，司虞見空間太小快被追上了，趕緊往門口跑。
她一開啟門，還沒等跨出去，就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抿了抿嘴唇，伸手在背後給謝瀅打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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