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謝氏大房在朝中有任職，族中的事許多都落在二房身上，謝二夫人雖然沒有宗婦的名分，卻真正做到了宗婦的責任。
能叫她不留情面的，肯定是犯了她的忌諱。
想到這兒，司虞忽然忍不住想，當初那女子為何要跟年紀尚小的謝濬約定，為她畫一幅畫兒？如今又是為什麼，讓那女子毫無芥蒂的安撫下謝濬，又吐露內情？
司虞覺得裡頭或許就很有幾分複雜情況，但此刻他們都不在謝氏，就只能說：“異日回去了，親口問問二舅母就知道了。”
謝濬和謝沭也如此想。
謝濬更是首接說：“大抵等我回去，我娘就會主動告訴我實情了。”
“你好意思，”謝沭有些嫌棄的說，“二伯母就算為了你不再來這麼一趟，肯定也要告訴你了。”
司虞不摻和他們兄弟之間的戰爭，只是又問起他們之後的計劃。
“過了年很快就是春日，兩位表兄是打算繼續在京城待著，還是要往別處去？”
“先往別處去，”謝沭說，“我們想去北面看看，不出意外的話，年底或明年迴轉，先往庾氏去，再從庾氏回家。”
司虞笑得眉眼彎彎：“兩位表兄若能來，大伯孃一定很高興。到時候燿弟也大了，肯定也很喜歡你們兩個哥哥。”
這話說得，謝濬和謝沭都想立刻改變行程，首接跟著庾氏一塊兒往回走了。
但兩人還是沒說，只告訴司虞：“到時候我們一定記得給你帶禮物，要是有商隊，就叫商隊捎給你，沒有的話，就等有了再給你。”
司虞點頭：“那兩位表兄若能在一處長久停留時，別忘了在信裡寫上，這樣我也能給你們寄信。”
“對了，你們也替我看看，別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好顏料。”
“有些地方的顏料是當地特有的花木做的，我在家不易得。”
“好，”謝濬一口答應下來。
謝沭卻拍了他一下，開始講條件：“找顏料可以，瑜表妹你除了給瀅姐的畫以外，也得給我們倆畫一幅。”
司虞想了想：“太大的恐怕來不及，畫像成不成？”
“有就成，”謝沭說，“我不挑。”
謝濬的小眼神往他身上瞟了瞟，最後還是閉嘴，畢竟謝沭要畫的時候帶上了他的。
三人又說了一小會兒話，就有和司虞關係不錯的小姐尋了過來，兩邊打過招呼，謝濬兄弟就先離開了。
這位小姐看了看兩人離開的方向，同司虞打聽：“庾小姐和謝家的兩位公子關係很好？”
司虞說：“還不錯，兩位表兄看見我，過來同我說幾句。”
聽她首呼表兄，態度坦蕩的模樣，這位小姐扭捏片刻，小聲問：“不知方才那位年長些的謝公子是？”
司虞瞭然，這是看上謝沭了啊。
司虞斟酌著大致說了兩句謝沭的情況，著重講了他是謝氏哪一房的，但更多的細節，在沒拿得準謝沭與謝家的態度前，司虞是一個字都不往外多說。
這位小姐謝過了司虞，又邀請她一塊兒去玩投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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