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判這事兒，不管是司虞還是庾煜都沒忘，只是他們都覺得自己學得還不夠多，算不得什麼成果，因此不曾到大老爺面前去。
如今再從大夫人處得知有了新標準，她也不著急，首接道：“那我可得去尋煜堂兄一塊兒問才公平。”
大夫人笑起來：“我怎麼瞧著，和你煜堂兄比，你總是幹勁兒十足？”
“那是自然，”司虞說，“學東西的事，我肯定不比煜堂兄差。”
知道是和學業有關係，大夫人也不再細問，只說：“你在瑾姐兒跟前的功課學得如何？燿兒好幾回都說要去尋你，只是被我拘住了。”
“但要是再多來幾回，我怕他自個兒就能摸過去。”
司虞笑道：“燿弟若是想來，儘管讓他來就是，這兩日大姐姐正要給我重新梳理各家之間的關係，燿弟要是能聽進去幾分，也是好事。”
大夫人先點點頭，又道：“若他聽不進去，自然就不鬧著非得在你們說正事時尋過去了。”
“我覺得，燿弟肯定能做仔細聽的好學生，”司虞對庾燿的信心比大夫人還多，“平日他就對我的筆墨看的書好奇，這會兒同我一塊兒上課，定然也坐得住。”
大夫人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家兒子未必是真坐得住，更多的還應是喜歡他姐姐，所以願意和姐姐待在一塊兒。
可見司虞這模樣，她也不好揭兒子的底，要是真能叫他跟著明白點什麼，那也是好事。
定下此事，司虞又首接去了庾瑾處說，不出意外，庾瑾也很願意庾燿來玩。
不管庾燿能聽明白多少，只他是庾瑾接觸得最少的兄弟這點，就足夠庾瑾樂意同他多相處一番了。
庾燿在課上的表現，一開始的確如大夫人所想，不是玩玩這個就是玩玩那個，全因司虞在場，他才勉強待在屋子裡。
到後來，庾燿見司虞學得認真，他就也鑽到司虞懷裡去聽。
明白多少先不說，庾燿的態度是先擺出來了。
司虞稀罕他這小模樣，往京中寫信時，偶然提上兩句，準備的禮物也有帶著他一塊兒做得的。
日子一日日過去，庾燿越發懂事聰明。
到庾煜婚期將近，各家前來觀禮的人到時，被司虞抱著的庾燿悄悄問：“姐姐，那是叔父，這是伯父，對不對？”
司虞眼睛都亮了，誇了他一句，又抱著他到大夫人處。
“今日來往的親戚多，燿弟知道他們的身份後，首接就知道該如何叫人了。”
“果真？”大夫人看著明明很歡喜，卻要學著他父親，做出君子端方模樣的庾燿笑得更歡了，“我們燿兒真厲害。”
事情傳到大老爺耳中，他盯著兒子看了半晌，最後決定：“既然有好天分，就不能埋沒了。”
“這些日子和你姐姐一道往我書房來，我教你姐姐的時候，你也磨磨耳朵。”
這話那麼多，庾燿聽完，耳朵裡就只剩了一句，和姐姐一起。
他歪在司虞身上，笑得格外甜。
司虞麼，就更不會說什麼了，有弟弟陪著上課，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為什麼庾瑾那邊終於對她撒了手，讓她又回到大老爺這兒，全因為庾瑾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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