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仔細想了想道：“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你二伯母帶了這樣多瑤妃給的賞賜回來，你又日日往二房去，難免和你二伯母說起來，夜裡夢見她，又盼著她過得好，也是應當的。”
“不過，”大夫人轉口又說，“有這樣的巧合，也的確是緣分，你莫忘了在給瑤妃的信中寫上。”
“好，”司虞自然是會寫上的，不過大夫人這邊，她還要再說說。
庾氏裡若能多幾個要緊的人覺得瑤妃好，就算只是隻言片語被記在信上，那對瑤妃也更有利，至少在皇帝面前，瑤妃不是隨便誰都能替代的。
“司姐姐信上還寫了另一樁事，”司虞說，“皇帝明年出巡的事情己經定下了，大概會過錦城附近的府城。”
對大夫人來說，這一樁比起司昭容封妃還要緊些。
不過，對大老爺而言，重要程度，也就那樣。
皇帝到近處，大老爺親自去見一見，就足夠顯示庾氏的尊重了。
倒是二老爺，他得斟酌斟酌，是明年開春首接回京，還是等皇帝到錦城附近時，再跟著兄長一起去見皇帝。
反正那樁要緊的差事他爭不到，又難得在族中，多住些日子也不妨事。
頂多是不能當面看見徐氏以為自己贏了，卻為他們捨棄的人做了嫁衣那鐵青的臉色而己。
不對，就算明年趕著回去也看不到，都這麼久了，皇帝肯定早就定好了結果，也就是說，現在回去也遲了，那就更不用趕早走了。
回了庾氏的二老爺就像是沾染了兩個兄弟身上的懶散似的，全沒有在京城時那麼銳意進取。
庾瑾也因為天氣漸冷而懈怠了出門之事。
不過庾瑾己經圈定合適的範圍了，司虞看了看被淘汰到一旁的人選，發現好幾個都認識，不由拿起來仔細看。
庾瑾說：“謝家子，六妹妹你是相處過的，不過我倒不很看好他家。”
司虞好奇：“大姐姐覺得謝家不好？”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庾瑾說，“謝家人多又齊心，是好人家，卻也給不了我多少施展的餘地。”
庾瑾想要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尊貴，而是說一不二的地位。
“那這個呢，”司虞指著那個名字，“王琸王公子為何也不成？”
“他身體不夠好，但卻是王家少主，大姐姐你該把他放在另一張名單上才是。”
提到王琸，庾瑾就有些遺憾了：“他自然好，只是他性子古怪，整日遊離於人群之外，不喜交際，就算說話，也多和看得上眼的人說，顯見於我無意。”
“我試探了他幾次不成，只能罷了。”
司虞聽她這麼說，也覺得有些遺憾：“他頂好看呢！”
庾瑾嘆了口氣：“好看也不能當飯吃，還是得合得來才成。左右他本就比我小許多，暫且擱置下也不妨事。”
司虞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幾人，最後才去看庾瑾留下的那些。
多看了幾人，司虞突然琢磨出庾瑾的喜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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