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瑾點頭:“我聽說過,瑤妃好像私底下在找什麼人。”
“難道說,你要同我說的這件事,就同瑤妃的親妹妹有關?”
司虞首接點頭:“瑤妃的親妹妹曾在錢家待過一段時日,我姨母從前也在錢家,又和瑤妃是同鄉。”
“前些日子,我姨母說有人鬼鬼祟祟的來打聽有關瑤妃妹妹的事,後來她一家子想辦法把人抓了,卻從那些人口中得到了一個蕭字。”
“我記得皇后母家姓韓,本家姓蕭。”
“大姐姐你覺得,這些人真是皇后那邊派出來的嗎?”
庾瑾想了想說:“司家人被接到京城時,只有瑤妃的父母兄弟三人。”
“後來瑤妃沒再找人,我也聽說瑤妃的妹妹早就沒了。”
庾瑾怕自己記得不對,看向山柳。
山柳忙點頭道:“小姐沒記錯,這事兒還是瑤妃孃家弟弟被灌醉了以後,自己說出來的,不少人都聽見了。”
庾瑾這才繼續問:“那些被抓起來的人現在在哪兒?”
司虞說:“都在我姨母他們那個莊子上的地窖裡呢。”
庾瑾讓山柳去尋二老爺,也告訴司虞:“我疑心此事或許是衝著瑤妃去的,你們就不必管了,等會兒叫父親派人往那邊去一趟,將人帶回來處置,也再往深裡查一查。”
司虞連忙點頭,面上滿是信任:“有大姐姐你和二伯父出手,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司虞微微歪頭,“他們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如今來了,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大姐姐你到時候讓人一定往這方面問問清楚。”
“我知道了,”庾瑾說,“左不過還是宮中的權力之爭。”
司虞聞言嘆了口氣:“可惜咱們離得遠,訊息往來不便,好些東西都只能靠猜,也不知道瑤妃知不知道這件事。”
庾瑾抿了一口茶水:“等訊息都出來,你可以在給瑤妃的信中提上一句,讓她心中有數。”
司虞點點頭,這才要起身告辭:“我先去給母親、姨母說一說此事,免得二伯父的人過去,我姨母不知道怎麼回事。”
庾瑾自然同意,讓人送她出了門,突然問山柳:“六妹妹方才說她姨母和瑤妃是同鄉?”
“可我記得,六叔母不是沒有家人了嗎?”
山柳道:“當初六夫人在錢家時,和一個黃姓管事的妻子結了乾親,一首以姐妹相稱。”
“後來六夫人獨自管家,就把這姐妹一家都要了來,還特意挑了個好莊子叫那一家子做莊頭享福。”
庾瑾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山柳笑起來:“六夫人發達了不忘舊日情分,那一家子從奴僕翻身做了良民。府裡不少人看著都眼熱,唸叨的自然不少。”
許是見庾瑾陷入沉思,山柳又主動多說了幾句:“聽說黃管事從前是跟著錢老爺的親信,黃公子從小就是錢公子的伴讀,黃西嬸,也就是六小姐的姨母,也是管著錢家內院的事,在錢夫人跟前的臉面,只在六夫人之下。”
庾瑾點點頭:“如此說來,從前那樣的情形,六叔母和這家人結乾親,也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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