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西嬸也趕忙起身:“那宜早不宜遲,我這就帶人回去。”
“不瞞姐姐,那些人一個個長得高壯,身手也不錯,雖說是把他們放在莊子上的地窖裡,平日也用了迷藥,從不曾叫他們吃飽,可我還是不大放心得下。”
“等把他們都交給二老爺的人,我再尋時候來探望姐姐和瑜姐兒。”
“好,”趙夫人說,“反正年裡也沒什麼事,不如你們一家子都來家裡過年。”
司虞也幫腔:“是啊,錦城每年十五都有燈會,要是在莊子上住著,姨母你們可趕不上這熱鬧。”
黃西嬸卻沒答應:“哪有過年來叨擾姐姐的,何況年節裡,祭祖的事也不能耽擱呢。”
“不過,十五的熱鬧還是可以來湊一湊的。”
司虞和趙夫人都笑著應了,又起身送黃西嬸出門。
司虞特意為黃西嬸和二房管事互相介紹了兩句,才看著他們趕著走了。
趙夫人拉了司虞的手進去,讓人擺了茶點進來,就叫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瑜姐兒,你怎麼跟瑾姐兒說的?”
司虞就小聲把自己在庾瑾面前的話都說了一遍,見母親聽得擰起眉頭,司虞趕緊上手輕撫。
“母親可是覺得我莽撞,不該把此事告訴大姐姐?”
趙夫人搖頭:“這事兒要真是和京中有關,我們自己處理了,反而顯得心虛,日後再來兩次,紙包不住火,終究還是要叫家裡知道的。”
司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才告訴了大姐姐。”
“京城的事,大姐姐和二伯父比我們會處置,有他們接手,我們不必操心,他們也能將人用得更徹底。”
“而且,”司虞握著趙夫人的手,“母親,您是不是又忘了,我是您的女兒,是庾氏的六小姐。”
司家的女兒會心虛,庾氏的六小姐可不會。
她有拿不準,覺得棘手的事情,該向家裡求助就求助,這是底氣。
趙夫人這才緩和了些:“我只是怕,萬一瑾姐兒和二老爺他們知道什麼……”
“可司家的二女兒己經沒了啊,”司虞說,“這事是母親您和姨母親自操作的,甚至當初那個經手此事的人牙子都老死了,誰有證據呢?”
“除非要查此事的人根本不需要證據。”
司虞笑起來:“那就更好說了,我是庾氏的女兒,又搖身一變,成了人家塞給瑤妃的親妹妹,兩重好處都在我身上呢。”
“不過,我覺得蕭家派人來查,可不是真的為了找尋瑤妃的妹妹。”
“她們自己準備一個相似的,又心裡向著他們的。”
“母親你說,這樣能不能在得到瑤妃信任的同時,又把瑤妃拉回皇后的船上,或是徹底解決這個隱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