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這才有功夫打量自己手裡的東西。
如靈芝所說，都是她這年紀能用的小物件，又因東西不大，用料也輕，一點不容易墜頭髮。
司虞沒有妝奩，就用隨身的手絹先把這些東西都包好，放到屬於自己的箱子裡。
按說她還得先有把鎖，可這會兒她也沒地兒買去，就只能寄希望於人人都知道這是大丫鬟的屋子，不敢進來了。
放好這些，司虞才開始換衣裳。
她手腳麻利，很快換好了新衣。
司虞也沒打算在屋裡乾坐著，覺得差不多重新歸置好了，就打算出門去。
開門前，她突然停下動作，又去開了箱子，翻出兩件小首飾，藉著靈芝擱在梳妝檯上沒收的鏡子給自己戴上，這才出門往夫人屋外去。
見她過來，打了簾子出來傳話的靈芝露出幾分滿意，招手叫她近前。
“不錯，像模像樣的，夫人看了也一定喜歡。”
司虞鬆了口氣，跟在靈芝後頭，看她吩咐婆子怎麼傳菜。
等婆子走了，靈芝冷不丁問：“可還記得方才我怎麼說的？”
司虞眨了一下眼睛：“姐姐說今兒要五葷五素兩道湯粥，葷菜不能少了魚，湯品不能少了燕窩。”
靈芝輕輕點了點司虞的額頭：“不錯，今兒先記下，趕明兒得空了，我再慢慢給你講。”
靈芝腳下步子不停，帶著司虞回了夫人處。
這會兒夫人正忙著，看見司虞進來，也就是瞥了一眼。
司虞沒往上湊，而是看著靈芝要做什麼。
大部分的事情，司虞這麼小是做不了的，但她仔細，也給靈芝幫著遞了兩回東西。
司虞能察覺到，屋裡的丫鬟們都或多或少的觀察過她，大部分都不含惡意，畢竟她如今算是年紀最小，又有後臺，還在夫人跟前掛了號，只要沒犯錯，誰和她過不去呢。
但司虞畢竟不是金銀，不可能叫所有人都喜歡，她也不在意，只暗暗記下那些不大友善的視線。
靈芝作為夫人跟前的大丫鬟，總少不了要壓下其他丫鬟，多多服侍。
也因此，她休息的時間總是很少，如今年紀的司虞，是撐不住的。
見司虞在用晚膳時己忍不住的疲倦，靈芝沒叫她再跟自己一道往夫人那兒去，而是說：“你回去歇著吧，今兒我不值夜，記得給我留門。”
司虞沒有繼續堅持，回了屋裡。
她走後，靈芝再到夫人跟前，又特意提了她兩句。
“還說她機靈，奴婢打眼看著，更是個實心眼兒的丫頭，其他人還知道偷懶呢，她若不是撐不住了，怕是一刻都不肯放鬆的。”
“夫人眼光好，給奴婢挑了個好徒弟。”
夫人忙了一日，這會兒正懶洋洋的靠著大迎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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