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靈芝不在，司虞就跟在另一個大丫鬟鹿茸後頭，幫著做些瑣碎雜事。
夫人就在眼前看著，司虞年紀還小，跟如今的大丫鬟們沒什麼競爭衝突，還受重視，她們待她一向和氣。
到伺候完夫人，鹿茸還拉著她到邊上去坐。
夫人處理完府裡的事，司虞跟著鹿茸去奉茶，才被夫人叫住。
“靈芝今早回去瞧著可還好？”
司虞沒描述靈芝的狀態，只一股腦的說：“靈芝姐姐頭疼得緊，回去就睡下了，說自己先歇一歇，要是還不見好，再去尋府醫診治。”
夫人點點頭：“她就沒說別的什麼？”
站在夫人身側的鹿茸低垂著頭，手指卻收緊了，因為過於用力有些微微泛白。
“別的？”司虞做出思考模樣，好半晌才皺著眉頭說，“靈芝姐姐沒說什麼，就是奴婢說去府醫那兒替她拿藥，她嫌棄奴婢年紀太小了不放心。”
司虞有些委屈，抬眼看夫人，小心的說：“夫人，府裡的路奴婢都認熟了的，哪兒能去了府醫那兒，就走不回來了。”
她這一下，叫夫人原本板著的臉都鬆了些。
夫人用染了丹蔻的指甲隔空點了點她：“瞧瞧，靈芝心疼她，她倒是還委屈上了。”
這回，司虞認認真真的說：“奴婢也心疼靈芝姐姐的。”
鹿茸在邊上跟著說：“這倒是實話，要不是都心疼，哪裡還惦記著要上府醫那兒拿藥呢。”
夫人收回手，手指不自覺動了兩下，感嘆道：“都是有良心的好孩子。”
這話說得，鹿茸有些不敢接。
司虞既然“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也敢開口。
司虞深以為然的點頭：“夫人說得對！”
夫人被她的小模樣逗笑，人也正常起來：“靈芝教得的確用心，這小模樣，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除了她們倆，誰敢大言不慚的應下這話。”
司虞小眼神左飄右飄，似乎還是沒忍住：“奴婢覺得，我們正院的姐姐都敢應。”
“因為夫人教得好，姐姐們也都是好人。”
縱然有人覺得她天真，卻也不得不承認，司虞這話聽著舒坦。
就是夫人，在覺得司虞還得再教之餘，也滿意她心中多善。
夫人偏頭看向鹿茸：“等靈芝回來，記得提醒我多囑咐她一句，小魚還有得學呢。”
鹿茸徹底放心，也笑著說：“奴婢記得了。”
屋裡氣氛轉暖，丫鬟婆子們又添了歡聲笑語。
快用午膳時，外頭有人通傳：“老爺和少爺一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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