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磨久了,也容易壞,所以夫人交代你去同她們說說話,舒緩舒緩心性,這樣才好繼續磨。”
司虞做出聽得雲裡霧裡的模樣,好一會兒才說:“所以夫人就是很看重她們,我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磨鍊。”
趙嬤嬤沒好氣的拿手指在她額頭上點了點:“你要不是我女兒,這一遭,定然也少不了你的份兒。”
司虞立刻摟住趙嬤嬤的脖子,依偎進她懷裡:“幸好我是孃的女兒,不然叫我和小憐小香過一樣的日子,我定然是不成的。”
“哪兒有你這麼妄自菲薄的,”趙嬤嬤說了她一句,就揭過此事,“你往小院也不必來得太勤,休沐時間或來一回就是。”
“要是走動得太勤快,對你、對她們都不是什麼好事。”
司虞點頭答應,又想起早前的疑問:“娘,蒔花院在哪裡啊,我在正院出去得少,但也從沒見小青她們出來走動。”
“蒔花院有自己的事做,不許隨意走動,”趙嬤嬤敷衍了她一句,又不放心的說,“你要是見了她們,不許隨意招呼,首接回去告訴靈芝。”
“也不止是她們,就是往前院老爺處伺候的小惜小玉,日常也不要往來。”
司虞似是有些想不明白:“娘,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你在夫人跟前,”趙嬤嬤面不改色的說,“蒔花院的人有自己的差事,一向不許亂跑,你要是在別處見了,必然是她們違反了府裡的規矩,你要是招呼了,連累到你身上,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至於小惜小玉……她們在老爺身邊伺候,若是故意接近你,打聽夫人的事,你說是不說?”
司虞想了想:“那我肯定是不說的。”
“靈芝姐姐頭一個告訴我的,就是不能隨意給外人透露夫人的事。雖然老爺不是外人,可小惜小玉是。”
趙嬤嬤滿意的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好了,今兒娘給你講這些,你都自個兒記在心裡,與誰都不要說起,就算是靈芝問你,你也別提,知道嗎?”
“娘還不放心我?”司虞捂著自己的嘴,“我嘴嚴。”
趙嬤嬤又給了她一塊糖:“先收著,不許用飯前吃。”
司虞喜滋滋的攢到荷包裡:“我聽孃的。”
趙嬤嬤領著司虞吃了飯,又叫她說了些日常的事,同她分析了一些,又教了她下回該怎麼做,才放她去休息。
躺在床上,司虞閉上眼,自個兒也覆盤起來。
要麼說趙嬤嬤是靈芝都要敬著的人,她點出來的東西,可比靈芝平時教她的多,也比司虞自己考慮的更周全。
跟著趙嬤嬤覆盤一回,比司虞自個兒想一個時辰都累。
但累有累的好處,至少下回再遇到一樣的事,司虞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司虞結合了夫人的吩咐和趙嬤嬤的話,時不時往小院去,和小憐小香關係越來越親近,也感受到她們越發焦躁的情緒。
又一年冬去秋來,她倆還在小院裡。
只是這幾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小魚,”靈芝喊了一聲,“你等會兒跟著鹿茸去開庫房取料子時,別忘了撿一些你這個年紀女孩能用的首飾出來,夫人要賞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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