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靈芝去查了一圈回來，猶豫著該如何回話。
夫人瞧見她這模樣，就知道怕是有什麼為難的事：“說吧，都查到什麼了。”
靈芝回道：“小松有此歹心，是因著她在二小姐跟前搬弄是非被知道了，二小姐說日後再不許她進門拜見。”
“小松動手的周圍……”
靈芝頓了頓：“有個婆子說，她曾見二小姐身邊的小菊躲躲藏藏，從那邊回來。”
“奴婢早先去問時，小菊並沒說起此事，她是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奴婢不好下二小姐的臉面，就沒再去詢問。”
“既然查了，就要查到底，”夫人說，“明兒早晨小姐們過來請安時，你首接審。”
“她若是一時害怕撒了謊，還能教一教，若是存心隱瞞下來，就連帶著和小松一塊兒，都不必留在府裡了。”
靈芝恭敬應下吩咐，回到屋裡卻沒和司虞詳細說，只道：“我去伺候夫人時，身上帶了藥味兒，你的事因此叫夫人知道了，她要為你做主呢。”
司虞有些失措：“這點小事，竟勞動了夫人，靈芝姐姐，我可要立刻去向夫人道謝？”
“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的，”靈芝按下司虞，“你好好養傷，傷好了再說。”
“你到底是正院的人，在府裡就敢對你動手，夫人如何能容忍？”
司虞雖不必往夫人處去伺候，次日還是早早的跟著靈芝去了，在屋外行禮，才往針線房去。
知道司虞特意來了一回，夫人心裡滿意，特意吩咐了一瓶傷藥叫靈芝帶回去。
“小魚的手可得好好養，我等著她替我再做抹額、繡帕呢。”
靈芝又替司虞道一回謝：“也就是小魚不在這兒，要是她知道夫人如此照顧她，還這樣喜歡她做的東西，不知道得高興成什麼樣兒。”
夫人顯然也因這話想起了司虞日常的表現，唇角微微翹起。
主僕倆正說話，外頭有人通稟：“兩位小姐來給夫人問安。”
夫人叫了兩位小姐進門，靈芝便出去了。
小菊和小青正站在廊下說話，靈芝喊了小菊一聲：“你隨我來。”
小菊冷不丁被她叫住，心中忐忑：“靈芝姐姐尋我有事？”
小青心好，趕忙說：“靈芝姐姐是要叫人幫忙？我與姐姐同去吧。”
靈芝看了她一眼：“我尋小菊呢，你湊上來作甚，且待著吧，可不能叫小姐們出來時，身邊少了伺候的。”
小青頓時不敢說再跟了，甚至她也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小菊臉色煞白，跟著靈芝去了僻靜處。
靈芝常跟在夫人身邊，也學了幾分氣勢：“我為什麼單獨叫你，你心裡有數沒？”
小菊的聲音打著顫：“我、我，靈芝姐姐……”
靈芝不耐煩的打斷她：“我要聽的是真話，別拿那些和我說過的謊話來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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