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靈芝也側身看她。
司虞說：“靈芝姐姐你們今兒在夫人身邊服侍是不是見到了好多人？”
“是有不少人，但大都是庾氏沾親帶故又有些頭臉的親戚，”靈芝說，“今兒多是幾位夫人出面招待，老爺們那邊幾位老爺倒是都在。”
“都在？”司虞想了想，“夫人先前不是說庾二老爺在外做官嗎，也回來了？”
“庾老夫人做整生日，這是大事，二老爺怎麼都要回來的，”靈芝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只是大老爺出來的時候不長。”
司虞心裡有猜測，面上做出不解模樣：“大老爺不該是庾氏的家主嗎，怎麼這種場合反倒不是他主持？”
“大老爺身體不大好，”靈芝淡淡的說，“許是前幾日招待貴客有些累著了。”
司虞似乎輕易就信了：“原來是這樣。”
靈芝沒在這件事上多停，轉頭對司虞說：“今兒老夫人私下還跟夫人說咱們今年送上的賀禮很合她心意，夫人很高興，說等回去了，還要再賞你們一回。”
司虞眼前一亮：“姐姐可知道夫人打算賞什麼？要是又一套這樣的首飾……”
“真是個小財迷，”靈芝笑罵道，“平日府裡也不曾少了你的花用，怎麼這種時候就這樣惦記這些東西。”
司虞雙手交疊著放在臉側，好一會兒才說：“我就是想多攢點好東西在手上，日後就不害怕啦。”
靈芝心裡一動：“你害怕什麼？”
司虞故意諾諾的說：“怕、怕又過上沒銀子的苦日子，我喜歡娘和夫人、姐姐們，想和大家一首在一起。”
靈芝猜到她的想法，安慰她：“既然是想長長久久的和我們在一塊兒，那你何必要怕沒銀子的日子。”
“只要伺候夫人伺候得好，可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靈芝又給她出歪主意：“你娘也是個大財主，回去以後，你好好的哄著她，她打手裡鬆一鬆，給你漏一些出來，就夠養活好些個你的了。”
“那不成，”司虞說，“我還沒孝敬娘呢，怎麼就能打起娘手裡東西的主意。”
“娘待我這樣好，以後該是我得了好東西就給她才對。”
“真是個傻丫頭，你是趙嬤嬤的女兒，以後她的東西不給你還給誰去？”靈芝嘴上這麼說著，夜色中看向司虞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柔和。
誰會不喜歡一個心思純善，心眼兒正的小妹妹呢。
話說到這兒，兩人都有些乏了，索性都沒再開口，沉沉睡去。
往後幾日，過得還和去庾氏之前差不離，等到夫人又再往庾氏去的日子定下，才有了新變化。
有幾日不見的老爺來到正院，給夫人伏低做小。
“去庾氏的路長，到時候，我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