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不好意思的回：“主子恩德，叫奴婢學過一點。”
聽是隻少少學過一點，楊小姐覺得可惜：“該叫你多學些東西才是。”
見司虞似乎有些懵懂，楊小姐沒繼續往下說，只是道：“我明日便要走了，今日要往老夫人處辭行，你與我同去吧。”
“明日？”司虞覺得有些突然。
但仔細想想，庾煜休沐一日，明兒便又往書院去了。
若楊老爺暫留庾氏，主要就是為了看看他是什麼樣的人，那目的達到，自然不會再多留。
“是明日，”楊小姐說，“眼看雪霽，若不趁早繼續趕路，恐到時被大雪堵在半道上。”
司虞點點頭，露出幾分可惜之色：“前幾日多有大雪，不好出門，不然奴婢也能多給楊小姐說一說府裡的景緻。”
“這有何難，”謝夫人從外頭進來，身邊還跟著繡眼。
“既是親戚，少不了要多走動，日後總有能見的時候，到那時，小魚你可得給宜姐兒把處處都說仔細了。”
楊小姐驚訝的看了母親一眼，像是明白了什麼，微紅了臉。
司虞沒不長眼色的戳破，而是跟什麼都沒發現似的同謝夫人許諾：“奴婢一定將自己見過的所有最好的景緻都講給楊小姐聽。”
謝夫人滿意的誇了一句：“是個可心的好丫頭，難怪你們老夫人喜歡你。”
司虞還沒來得及靦腆解釋，就聽謝夫人同楊小姐說：“收拾妥帖，咱們便先過去，你表姑己經等著了。”
謝夫人催促，楊小姐自然不得耽擱，很快收拾好出門。
闊別幾日，司虞總算是又回到了老夫人院裡，見到了熟悉的人事。
這樣的場合，司虞不必一首守著，跟著退到了茶房。
她這邊剛坐下，就有從前不愛理她的小丫鬟磨磨蹭蹭的過來。
“小魚，你這些日子跟在楊小姐身邊，可知她是個什麼樣的主子？”
司虞回：“楊小姐自然是個極好的主子，為人溫柔和善，待伺候的人也好。”
原本遠遠坐著的人也湊過來：“果真？該不會只是你嘴上說說吧。”
“就是，你既然說好，那你給我們講講唄，你怎麼覺得楊小姐好的。”
“我為什麼要給你們講這些，”司虞語氣裡滿是莫名其妙，“你們這是又忘了規矩？”
有個丫鬟當即落了臉色：“不說就不說，張口閉口就是規矩，真當自己是庾氏的人了。”
其他人也有掛臉的，卻不敢當面這麼說，只是又離她遠了，才開始竊竊私語。
司虞被人甩臉子到邊上蛐蛐也不生氣，這些人一向這樣，她早都習慣了。
她雖然不是庾氏的丫鬟，卻也不會願意和她們一同沉淪下去。
有些人即使年紀大了也做不上二等丫鬟，甚至在主子面前的臉面還比不上自己這個外來的，那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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