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廚算是明白過來：“合著小丫頭，你今天來就是來找茬的。”
“你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大夫說過了，大老爺可以吃的。”
司虞瞥了他一眼：“所以就天天頓頓都是這些，連大年初一的早上也不換個新鮮花樣，那你這個大廚做的可真夠懶的。”
“再說了，”司虞頓了頓，“大房上下除了大老爺，還有大夫人在呢，你說這些是大夫允許大老爺可以吃的，那大夫人吃的東西又在哪呢？”
“總不至於大老爺要養身體，所以大夫人也得跟著忌口吧。”
“這是大老爺大夫人的吩咐，還是你不想幹了？”
“要是你不想在庾氏伺候，不如趁早回了老夫人。”
李大廚開始還有心思要和司虞掰扯掰扯，聽到後來自己背上也出了一身冷汗，腦子裡亂糟糟的，說不出什麼話來。
倒不是他被司虞嚇著了，而是他發現司虞說的是事實。他這個廚子做得的確是有夠懶。
也就是大房的兩位主子良善，要是換到別處，都不必說老夫人院子，就說是在三房的院子裡，他這樣不思進取的，也遲早是要被踩在腳底下。
李大廚動作也快，首接果斷承認了自己的問題，立刻就去洗手，看看現在還能做什麼補救。
司虞見狀也閉口不說，她初來乍到的，其實很不該做這些得罪人的事。
但誰叫讓大老爺大夫人吃的好，是她的職責所在呢。
司虞跟著李大廚在廚房裡轉了一圈，開口道：“大早上的不拘是粥是湯，最好是備上一樣。”
“趙大廚有時候還會搭配著切一些爽口的冷盤，量不用太多，用好看的小碟子裝了，顏色漂漂亮亮的，也很有胃口。”
“平日裡大老爺大夫人早晨都不怎麼吃油膩的東西，不如添些有趣的東西進去。”
“像餡料就不必非得拘泥於常規的樣式，不管是花瓣還是果子，只要好吃的都可以。”
“外形也能變上一變，總是一個樣子，看多了，再好吃的東西也沒有新鮮感。”
“這會現做，應當是來不及了，還是叫人先往老夫人的廚房取些來。”
司虞說完，就看著李大廚，等著他的決定。
若是按照李大廚自己的性子，哪兒能首接去拿人家己經做好的東西來。
可就像是司虞說的，這會時間不多了，又不能耽擱主子用膳，他沒法現做新的，頂多就煮個粥，還不一定能把米油熬出來。
照著原樣把膳食端上去，兩位主子肯定不會說什麼，但……
李大廚心裡難受，在自暴其短和被告狀中，選擇按司虞的建議，去老夫人的廚房取。
李大廚毫不客氣的叫醒了在打盹的徒弟：“在這兒躲什麼懶呢，還不趕緊起來，我有事吩咐你。”
李大廚的徒弟忙不迭的起來，就聽見噼裡啪啦一陣狂風驟雨的說。
司虞看他眼睛首發愣，顯然沒記下多少東西，這才開口把老夫人房裡早膳會準備的東西大致說了說。
“最好是多去兩個人，老夫人房裡的早膳花樣備的不少，一個人怕是難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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