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出了皇后的那個蕭家。”
“我特地讓人多查了查這個商戶,發現了一點更有意思的地方。”
“他家掙的錢,自家用得不多,往別處流的多,而且大部分都送去了灞橋寨附近的一個別院。”
“那個院子防守十分嚴密,我派去探查的人花了不少功夫進去,發現裡面有好幾個眉眼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孩子。”
“年紀麼,大都跟表妹你差不多。”
“我的人為了不被發現,待得時間短。但我覺得,他們或許是在籌謀什麼。”
“我方才己經和姑父說過此事,他說,他派人去灞橋寨的時候,不會漏掉這個別院的情況的。”
司虞其實在聽謝瑞說的時候,心裡就己經有所猜測了,只是沒見著人,不能完全確定。
要是知道那些養在灞橋寨下的女孩子長得和司家人或是瑤妃樣貌相似,那司虞的猜測就可以完全確定了。
他們一早就知道蕭家在查有關瑤妃妹妹的事,卻不想,蕭家膽子這麼大,就把挑出來的女孩子養在離庾氏這麼近的地方。
可仔細想想,蕭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把人放在如今無主,更無人管的昌平縣,正好在皇帝出巡的方位上,十分合適。
司虞仔細思索的時候,謝濬己經對著謝沭翻了好幾個白眼了。
“要不是看在我們一同出巡過的份兒上,我一準兒要叫你嚐嚐我拳頭的厲害。”
謝沭在謝濬面前,從來不肯落了下風:“你的拳腳可勝不過我。”
“你!”謝沭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司虞,突然心裡的氣就散了,憐憫的看了謝沭一眼,帶著幾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意思。
謝沭不知道他發什麼瘋,只是不自覺有那麼點緊張,脊背也挺首了。
司虞完全沒注意他們的動作,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早早寫信進京送到瑤妃手上。
不過算算時日,這會兒皇帝是不是己經出發了?
三人各有想法,又坐了一會兒便散了。
出了庾家的住處,謝沭拉住謝濬:“你方才那麼看我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謝濬說,“我不和背後說人的人講話。”
“誰背後說人了,”謝沭說,“你為何沒告訴家裡,我又不清楚,你也沒同我說,難道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當然不是,”謝濬陰陽怪氣的道,“就是你方才的語氣,和對我的揣測,叫我心裡很不舒坦。”
“你要打算做瑜表妹面前最好的表哥,也別敗壞我在瑜表妹面前的形象啊。”
“我就是順嘴那麼一說,”謝沭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出來,“哪有故意敗壞你的形象。”
“到底有沒有,你心裡清楚,”謝濬哼了一聲,“詭計多端的男人。”
“你是不是聽小叔母提了想為你和瑜表妹說親的話?”
謝沭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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