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姐姐可能被搶的風險,在最後將要離開謝氏的這段時間裡,庾燿都把司虞看得很緊。
就算有人用糖逗他,也沒辦法把他哄走。
要說能勉強突破他防線的,倒也有一個。
馬車離謝氏越來越遠,大夫人抱著難得回到她身邊的庾燿:“燿兒,怎麼旁人都不能接近瑜姐兒,你濬表兄卻行?”
庾燿想了想說:“他護著姐姐啊。”
“護著姐姐?”大夫人好奇的問,“你沭表兄不也很護著瑜姐兒嗎,怎麼他不行?”
庾燿有些嫌棄:“沭表兄畫畫不好,不能給姐姐提意見。”
大夫人愣了一下,同大老爺笑道:“我還當燿兒是因為他小舅母打算給兩個孩子說親的事呢。”
“不會,”大老爺說得十分篤定,“燿兒可是你親兒子,你的性子,他還是清楚的。”
大夫人又逗庾燿:“燿兒說說,我是什麼性子?”
庾燿不假思索的道:“母親要是拒絕了,定然是不會反悔的,沭表兄用不著擔心。”
大夫人笑起來:“燿兒說得不錯。”
庾燿得意道:“那自然,因為姐姐也是這樣的。”
他聳了聳小鼻子:“姐姐能答應我的,肯定會答應,她不許我做的事,我怎麼求都沒用。”
大老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意完全壓不下去。
庾燿注意到父親的表情,小臉鼓了起來:“姐姐什麼時候有空啊,我想去姐姐車上,和她一起。”
被庾燿惦記著的司虞這會兒,其實還是很有空的,她所謂的忙碌,主要是翻看採蔓登記出來的禮物冊子。
這次來謝氏,她送出去不少東西,但回來得更多。
不止是長輩們,連同輩,甚至是年紀小些的表弟表妹都為她送了各種不同的臨別禮物。
司虞看一遍記在心裡,往後繼續走動起來,她與謝氏自然會越發親近。
放下冊子,司虞是半點不想繼續在馬車上看東西了。
這段路比前面顛簸些,她這會兒恨不得能首接躺下。
與她同乘的繡眼看出她的不適應,特意挪到她身邊,要伸手為她按揉穴位。
司虞抓住她的手:“沒事的繡眼姐姐,等遲些上船,或是到路更好走些的地方就好了。”
“這段路車這樣顛簸,你肯定也很不舒服吧?”
繡眼是有一點,卻還要嘴硬:“我常常騎馬,這點顛簸還無妨。”
司虞笑起來,仍舊沒放開手:“那等到回去,繡眼姐姐陪我去騎馬吧?”
“我掐指一算,這會兒天氣不冷不熱,正是練騎馬的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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