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耍的這點小聰明並沒瞞著家裡,但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司虞也不曾在這上頭過多花心思,只是多吩咐一句而己。
不管是大夫人還是庾瑾都只當是司虞起了促狹心思,沒放在心上。
徐妃既然求得了皇帝的許可,自然不會拖延,不然怎麼能顯示出她在皇帝面前獨一份的特殊呢。
所以次日才用過午膳,就有人來請司虞早些做準備,徐妃要帶她進城去。
司虞原本己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對著鏡子照了照,又拆下來幾件過於華麗的釵環,換上了更清新些的裝扮。
司虞坐車往徐妃處去,剛被人引到妃嬪所在的船上,就看到司歡帶著秋萍兒往這邊來。
“庾六小姐,”司歡眼裡帶上了驚喜,“我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著你呢,不想今兒就遇上了,可見是緣分,庾六小姐這是往哪裡去?”
司虞既然決定好了不喜歡她,當然也不會和她多說,由著絮兒有意無意的攔了司歡兩人過來的路,自個兒首接繞過她往前走。
從頭到尾沒被看在眼裡的司歡愣了一瞬,旋即整張臉都漲紅了,轉頭問秋萍兒:“她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她說話呢,她卻連搭理都不搭理,這就是庾氏的教養嗎?”
秋萍兒低了一下頭,小聲說:“指不定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還在生氣呢。”
“堂堂庾氏的小姐,氣量也太小了吧,”司歡的火氣降下來了一些,“我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至於到今日還生氣嗎?”
秋萍兒想了想道:“昨兒瑤妃一聽就知道你打了什麼小算盤,她是庾氏的小姐,指不定也聽出來了,正在氣頭上,能理會你才怪呢。”
“那怎麼辦,”司歡說,“我倒是不怕熱臉貼冷屁股,但她總不理我,這也不是個事兒。”
“萍兒,你快幫我想想,怎麼能讓她把前頭的事情給忘了,不然我得什麼時候才能和她搞好關係,讓瑤妃改變主意,留在瑤妃身邊啊。”
“這……”秋萍兒說,“我還真有一個法子,但就憑我們倆做不了。”
“什麼?”司歡看向秋萍兒,卻發現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立刻拉了她往甲板上沒人的地方走,裝作看風景的模樣開口,“這下你總能說了吧?”
秋萍兒道:“要想改變一個人對你的印象,自然是用更要緊的印象去蓋過它。”
“現在庾小姐心裡對你很厭煩,那要是你成為了她的救命恩人,她還會厭煩你嗎?”
司歡眼前一亮:“你說得是。”
司歡看了一眼船外的河道:“你說,讓庾小姐落水怎麼樣?”
“不怎麼樣,”秋萍兒說,“這可是陛下出巡的船隊,能少得了會水的人嗎?”
“你水性又不是頂頂好,能在這上頭贏得過他們?”
“到時候為他人作嫁衣裳,你能得到感激?”
“這倒是,”司歡說,“難怪你說憑我們倆做不了,要是不在這船上,靠我們倆肯定不行。但是船外……”
司歡的聲音更小了:“主子能幫我們嗎?”
“我覺得能行,”秋萍兒道,“主子花了這麼大力氣讓你和瑤妃相認,哪兒能看著你就這麼被瑤妃送走呢。”
“雖然我覺得,你就算被送走也沒關係,到時候咱們去了司家,掌控住瑤妃的家人,還怕瑤妃不聽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