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點頭：“都聽表姐的。”
徐妃轉回到馬車上，簾子放下來的瞬間，她的嘴角都拉平了。
司虞沒跟她一塊兒上車，而是先去了一旁捏麵人攤子的前頭：“方才和我站在一塊兒的那位你可瞧見了？就捏兩個麵人，一個照著她，一個照著我捏。”
司虞額外還給了賞錢，捏麵人的自然手腳更麻利些。
但不管再怎麼快，司虞拿著兩個麵人上馬車時，也過去了好一會兒。
徐妃被光照了一下眼睛：“怎麼這會兒才來？”
“看見有意思的東西了，”司虞將背在背後的手變戲法一樣放到徐妃面前，“瞧，是不是很像我們？”
徐妃看著靠在一處的麵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伸手抽走了一個。
等她穩穩當當拿在手裡，司虞才發現她抽走的是照著自己做的那個。
“表姐怎麼拿了我的走？”
“什麼你的我的，”徐妃說，“擺在我面前，就都是我的，你手裡那個不過是我暫且借給你拿著的罷了，難道你還想帶走不成？”
司虞沒跟她爭這個，只把自己手裡剩下這個仿著徐妃做的也往她手裡塞。
“你的，都是你的。”
徐妃這會兒又不肯接了：“說了叫你拿著，你就先替我拿穩當了，等上了船再給我。”
司虞說：“難道不是表姐半道就把我送到莊子上了，我還要跟著你上船去？”
“那是自然，”徐妃道，“哪有我自己孤孤單單回去的理，大不了，遲些我叫人送你再去一趟。”
又不是什麼大事，司虞無可無不可的應了。
不過，徐妃帶著司虞上船，也不單單是為了叫她多添麻煩的。
至少她們回船上時，後頭被人接連送上來的各種東西，晃了不少人的眼睛。
光司虞看見的，就有從二層悄悄往下看的陳昭儀，以及只開了一個窗縫的司歡、秋萍兒。
至於別的在各處看熱鬧，等著打探訊息的宮女、內侍，那就不是司虞能完全分辨出來的了。
上船後，站在甲板上，徐妃停下來等了司虞片刻，就回屋那一小段路，徐妃還非得和司虞手拉手一起走。
她們倆手上都有對方模樣的麵人，誰看了不得誇一句感情好。
司虞把徐妃的小動作都看進眼裡，進屋後只問：“表姐，這麵人怎麼放？”
徐妃一個眼神過去，就有宮人趕緊去拿了一個細頸瓶出來，先接了過去。
但徐妃不算滿意：“我記得我還有個木頭做的小架子，怎麼不把那個取來？”
宮人忙說：“上頭糊了主子您上回畫的畫呢。”
“一幅畫而己，”徐妃不在意的說，“去取來撕了，那個用來放麵人，又好看又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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