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弄懂潥王突然發什麼瘋,一連幾日司虞都不曾出門。
正好她還有許多畫兒都沒畫,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整理之前的稿子。
潥王在外頭轉悠了兩天,門兒都沒見司虞出一個,又因為他常在這邊,連帶著徐妃和瑤妃都不怎麼來了。
二夫人倒是仍舊過來,但她不會叫司虞去庾瑾處見她,而是自己往司虞處去。
說上一會兒話,玩上大半日,二夫人又走了。
潥王的反常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特意讓人把他叫了去。
“聽你皇嫂說,好些日子不曾見你,都往哪兒去了?”
潥王撓了撓頭:“皇兄,我就是想著加強防衛,所以各處都走走。”
潥王和皇帝親近,他的小動作有什麼意義,皇帝一看就知,板著臉說:“你各處都走走,然後走到一個地方就不挪窩了?”
“好好的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皇帝面上帶著幾分興味,“你動了別的心思?”
潥王啊了一聲,看了皇帝兩眼,一溜煙湊到皇帝身邊:“皇兄,你說我要是去向庾氏提親,能成嗎?”
皇帝從鼻子裡哼出來一聲,故意裝傻:“那得看你想要娶誰了,庾大人家的女兒,我倒是能替你去說一說。”
“要庾大人家的女兒做什麼,”潥王說,“我哪兒敢做瑾太妃的親妹夫啊,我說的是六姑娘。”
皇帝看他一眼:“你倒是真敢想。”
潥王嘿嘿笑了兩聲:“皇兄,你一定有法子,對不對?”
皇帝只覺對這個弟弟沒眼看:“我聽說庾六和王琸同遊好幾日了,可見兩家有了默契,你如今才來尋我,這可不好辦。”
“不好辦就是還有法子,對不對?”潥王只聽見了自己想要的重點,殷勤的為皇帝捶肩膀,“至於王琸……他也就一張皮相看起來引人喜歡些了。”
“病懨懨的,臉上連點表情都沒有,要不是王家子,哪兒能護得了庾六小姐。”
皇帝聽他越說越不像樣,也沒阻止他,而是道:“王琸到底是王氏的少族長,你這話還是少說。”
“一個少族長而己,”潥王不僅沒少說,甚至還多說了幾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世家哪兒能比得上咱們皇家。”
“就算是世家譜排名前列的世家族長和繼承人,一個個的,不都得來拜見皇兄你嗎。”
潥王這話,可謂是正好說到了皇帝的心坎上。
他這次出巡,王謝庾幾家的家主都前來拜見,即使面上不顯,皇帝心裡也是很得意的。
“你這張嘴啊,”皇帝搖搖頭,臉上卻帶著笑,“庾氏的小姐,尤其是養在庾氏家主身邊的小姐不是那麼好娶的。”
“你要是自個兒能得庾氏的同意,我可為你下一張賜婚的旨意,替你們保媒。”
“光靠我自己恐怕成不了,”潥王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皇兄你可一定要幫我出出主意。”
皇帝不同意,攆了潥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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