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瑾說:“你別把她給氣死了,到時候賴在你身上。”
“那不會,”徐妃道,“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陳昭儀這人輕易可死不了。”
“這麼說起來,”司虞想了想,看向庾瑾,“陳昭儀沒死也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她會更恨誰了。”
庾瑾眼前一亮,開口道:“等她醒了,山柳你代我去探望一回。”
山柳應了,徐妃也回過味兒來:“表姐,你想要陳昭儀指證皇后?”
徐妃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就陳昭儀那麼個貨色,能把皇后拉下來?”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庾瑾說,“陳昭儀怎麼拉得下皇后呢,我只是叫山柳去探一探,有備無患罷了。”
庾瑾又囑咐徐妃:“你這幾日給我消停些,別去招她的眼。”
“表姐放心,”徐妃道,“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肯定不扯你的後腿。”
庾瑾從鼻子裡哼出來一聲:“快走吧,這會兒我不耐煩見你。”
明明徐妃才剛坐下,現在就被庾瑾攆走了。
換了平日,徐妃肯定要不高興的,如今卻歡歡喜喜的,庾瑾叫走,就真的走了。
庾瑾搖搖頭,問司虞:“六妹妹,依你看,如果要用陳昭儀拉下皇后來,如何能成?”
司虞道:“我覺得別的法子都不如一樁好使。”
“哦?”庾瑾來了興致,“哪一樁?”
“一命換一命,”司虞說,“首接下手,不就沒皇后了嗎。”
山柳和繡眼同時看向司虞,但不管是她們還是庾瑾,都不得不承認:“你說得是,只有這樣才沒有後顧之憂,也才是陳昭儀能辦得成的事。”
陳昭儀那個性子,有資源都不會用,難道還期望她在皇帝面前告皇后的狀還告得明白?
就算告明白了,皇帝頂多補償陳昭儀,升她的分位,不可能對皇后這個多年髮妻做什麼。
所以陳昭儀縱然差點死了,也只能吃虧,皇后嘛,頂多被皇帝冷上幾天,到年節裡,他們還是帝后和睦。
所以正常人的方法和手段,陳昭儀都走不通,就只剩下叫她胡來這一條路了。
庾瑾說:“我再考慮考慮。”
“是得考慮,”司虞道,“不過我覺得,大姐姐你最該考慮的,是皇后若沒了,瑤妃能不能封后。”
“否則……不管皇帝是另娶名門淑女為後,還是立表姐這樣的世家女為後,都不符合咱們家的利益。”
司虞頓了頓:“雖然我和表姐本人相處還算融洽,可我決計不能跟徐氏和解。”
“要是讓徐氏做後族,那可真比皇帝另娶新後還叫我難受。”
“如此,還不如不對皇后動手,就讓她佔著那個位置。”
庾瑾聽她這麼說,也打消了心裡的念頭:“罷了,我都離宮了,想這麼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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